阴浸浸的鳞片磨过你的脚踝,手腕,膝内,这些最细嫩的皮肤。
它将蛇尾压入你的双腿之间,蛇腹如同麻绳一般,带着些软鳞,压着你的腿心极快极残忍地磨。
而花刺密布的根部,则在其中隐秘而强硬地,一寸一寸交尾入你体内,如同镶嵌一般极其密实地捣入,来填满那种要被配偶抛弃的恐慌和崩溃。
再不时猛地抽出,再狂燚操进去,从你身上压榨出让它爽得尾尖发颤的极乐。
嘶嘶——
嘶嘶——
只有极偶尔,白观棋神智清明一些,见到你这幅被燚操得腹部都要被撑坏的惨状,他才骤然煞白了脸色,竭力克制着,退出去。
盘着蛇尾,在内室角落里精神惶惶地面壁。。。
内室的门和窗都被锁上了。
绝不给你留下一点逃走的可能性。
连你想要如厕,都是白观棋默默抱着你去。
结束之后,又将你抱起,想用蛇信子为你清理,被你打了之后,又阴郁地把自己缩回角落里。
只那双竖瞳,依旧贪婪地凝视着你。
甚至还一直自言自语,念念有词,“我犯了错,不能放她走,不能放,她要离开我,不能放她走。。。她不会原谅我了。她要离开我。要离开我。”
“那就一起死吧,困死在这里,做一对鬼夫妻。。。”
你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
埋在湿透的被褥里休息了两日,才终于能虚脱地勉力扶着床沿起身。
你下床的那一刻,那道锁着你的目光就骤然锋锐。
从你足尖落地,他的目光就一直掷在你赤燚裸的双足上。
衣服已经被扯碎了,连绣鞋。。。也找不到了。
你疲惫到无力去管这些。
还好内室遍地铺了地毯,你赤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冰凉。
你要离开这里。。。
你撑着身子,找遍了内室,也并未找到出去的钥匙。
于是你向他走近。
“白观棋。。。把门打开。”
人身蛇尾的郎君鬓发如蓬草散乱,眉目郁郁。
随着你的靠近,白观棋的蛇尾逐渐开始发颤,像是做错了事般惴惴蜷缩起来,全身发抖,却还是死死盯着你。
你尽量不去看他的蛇尾,一步步向他走近。
“白观棋。。。钥匙。”
白观棋的蛇躯越卷越紧,仿佛一张紧绷到濒临崩溃的玉弓。
猩红的蛇信子一下一下吐出来,一边发抖,一边威胁式样地发出嘶嘶声。
他在警告你不要再向他过来。
可你却顶着手脚发麻的恐惧,勉力推开了他的蛇身,看到了被他压着藏在蛇腹之下的东西——
不是钥匙。
而是你的绣鞋。
他把你的鞋子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