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祝越心跳得整个胸腔都像是雷鸣的战鼓。
天啊。
天啊天啊天啊。
祝越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下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尖叫。
楚扬他,刚刚扶我了。
他碰到我了。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骨节分明。
而且他那么温柔,那么体贴,一点都没有因为刚才的意外而讨厌我——至少表面上没有,甚至还主动帮我找台阶下。
但是祝越,你不要骗自己了。
她心里另一个声音冷冰冰地说。
他只是暂时以为你是个“病弱少女”而已。
等他知道真相,等他知道你每天必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夹着腿磨蹭,必须每隔几十分钟就做出最卑劣淫贱的行为,必须靠着意淫他才能高潮——他还会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你吗?
不会的。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即使数量再少,也有无数女人捧着供着。
他们最怕的就是女人过于旺盛的欲望。
妈妈说得对,要表现得禁欲。
可是你刚刚才当着人家的面高潮到昏厥啊!
把最肮脏的淫液喷到人家身上了啊(好像楚扬一直忙着照顾自己,或者是为了不让自己尴尬,到现在都没擦掉?祝越反正是不敢正眼去瞧)!
你还有什么资格谈禁欲?
祝越用手臂圈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进去。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奢望能正常地和他相处。
她想。
楚扬终究是个青春美貌的男生,愿意娶他的人以百万计,迟早会被更“正常”、更优秀的女人抢走。
除非……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她心底腐烂发臭的烂泥里钻了出来。
除非让他离不开我。
除非让他永远没有机会接触别的女人。
除非把他关在这里,每天给他吃药,让他只能依赖我,只能对我发情,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祝越打了个寒颤。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什么十恶不赦的东西,但更可怕的是,她并不觉得这个念头有多么疯狂。
这是妈妈暗示过的,不是吗?
对于她们这种无法与真正势豪抗衡、理论上根本没资格拥有男人的小富之家来说,这就是唯一一个有可能获得并留住男人的现实方法。
“妈给你弄点药,每天喂他,保管对你服服帖帖、百依百顺的。”妈妈能弄到药。
妈妈有钱。
妈妈甚至已经帮她铺好了路——学籍,身份,一切都可以搞定。
那么,再加一个“被驯服的丈夫”,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她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透过毛玻璃看到的那个模糊而美好的胴体。
如果那个身体只属于她,如果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只能映出她的身影,如果那张嘴里只能吐出对她的渴求和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