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骂作偏心眼,王玉娥也选择装聋作哑,不干涉立哥儿和卫姐儿的小吵小闹,反正每天都要闹好几次,只要不打架就行。
与此同时,小胖子有给姐姐帮忙的意思,用大眼睛盯着哥哥,稍有敌意。
赵东阳的注意力回到正事上,问:“孩子奶奶,到底回不回老家?”
王玉娥满脸烦恼,动手拂一拂衣裳上的褶皱,说:“孩子都不愿意回,咱们哪能把他们扔下?”
“这么小的人儿,我哪能放心?”
她心想:如果把孩子托付给别人,万一孩子生那种会传染的病,别人恐怕避之不及,哪会像我和孩子爷爷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
赵东阳晓得王玉娥自个儿是想回老家的,如果不是被立哥儿和卫姐儿拖住,她早就归心似箭了。
他闲得无聊,故意逗小胖子玩,问小胖子想不想找娘亲?
小胖子顿时高兴得蹦跶,使劲点头,以为真的要去找娘亲了。
王玉娥又说:“小胖子离不开卫姐儿,如果咱们只带他赶路,恐怕他一路上哇哇哭。”
“不如给乖宝回信,让她想办法。”
回信由王玉娥口述,由立哥儿代笔,把烫手山芋抛给乖宝。
对此,王玉娥理直气壮,因为她觉得,之所以处于这种左右为难的境地,乖宝和李居逸的责任最大。
旁边的卫姐儿和小胖子无忧无虑,卫姐儿手舞足蹈。
小胖子开心地跟着学,眼睛学会了,偏偏手和脚显得不协调。
两人乐此不疲。
王玉娥本来心里郁闷,但眼看小胖子跳得那样滑稽,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脱口而出:“两个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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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本以为只要自己精通神州大地的几千年历史,就能像最聪明的古人那样,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但是,爷爷奶奶和孩子们的最新回信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她本想做孩子们心中最重要的存在,结果,她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真是欲哭无泪。
傍晚,等李居逸得空时,乖宝把信递给他看,两人一起商量。
李居逸看信时,眉毛越挑越高,问:“清圆,你后悔没?”
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他早就与乖宝有分歧,但每次他都退让一步,顺着乖宝。
但退让不等于心服口服。
他早就猜到妻子肯定会后悔的。
“后悔啥?”乖宝此时嘴硬:“立哥儿和卫姐儿都把学本事摆在第一位,可见爷爷奶奶把他们教得很好,没有长歪。”
“孩子就像小树苗,不长歪是很难得的。”
这是她的真心话之一,但她暂时没把心里的遗憾说出来。
毕竟,她也是要面子的。
“夫君,你有更好的办法没?”乖宝采取刚柔并济的态度,此时的语气变得比较柔软,眼神充满信任。
一看见她这副模样,李居逸的心也跟着变软,思量一会儿,说:“孩子不是面团,别人没法随心所欲地把他们搓圆捏扁。咱们虽是他们的亲爹亲娘……”
乖宝表情不乐意,打断他的话:“我从没打算把孩子搓圆捏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