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是和提出新盐法的那位翰林院侍读斗?是和严家斗?”
“你们如今拦了路,不让那些手上攥著盐引的人去盐场兑盐。”
“你们这是在抗旨不遵!”
“你们是在和大明朝,和皇帝作对!”
被王崇古接连怒声呵斥解释。
王谦胆战心惊的抬起头,早已经是脸色发白:“那儿子这就將咱家的人撤回来?”
说著话。
他便要转身出门安排。
王崇古彻底心死:“我王崇古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笨如猪的儿子!”
一声怒骂。
让王谦生生的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王崇古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眼下你將我王家的人撤下来,是要置別家於何地?要別家如何看待我王家?得罪了朝廷不说,你还想让王家得罪整个山西吗?”
这个儿子已经没救了。
蠢笨不似个人。
王崇古伸手撑住额头,太阳穴一阵阵的狂跳。
王谦见他这般模样,却又不敢上前,只能低声道:“儿子愚钝,可当下该如何应对,还请父亲训话。”
“你说现在还能怎么做!”
王崇古猛地抬起头,怒视向王谦。
正在这时候。
屋外却又传来王家管事的声音。
“老爷。”
“不好了!”
“府门外面来了好多锦衣卫!”
王谦猛地转过身,衝上前將屋门拉开:“锦衣卫来了?他们要做什么?这里可是河南布政使府邸!”
正当王谦还要说话之际。
王崇古却已经从他身边走出书房。
“父亲。”
王谦连忙开口。
王崇古只是回头冷眼看向这个蠢笨的儿子:“在书房抄写十遍《中庸》,抄不完不许出来!”
十遍中庸!
那便是三万多字!
王谦脸上又是一白。
却不敢有半点忤逆王崇古的意思。
而王崇古则是已经领著管事,一路赶到府门外。
站在府门前。
便见到王家大街前,原本那些停著马车早已消失不见。
平日里行人络绎不绝的大街,更是不见一个人。
唯有那些锦衣卫骑著马,在街上来回的巡视著。
也不下马。
也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