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得铺多少线?”
万历的声音有些发虚,刚才的怒火全被这黑科技浇灭了。
李怀安指了指窗外那些高耸的电线桿。
“电桿就是现成的路,只需加掛两根细铜线。”
“只不过,这每一里地的线,造价都不菲。”
“加上后期的维护、中转机房的能耗……”
万历摆了摆手,苦笑著坐回龙椅。
“直说吧,还得朕掏多少钱?”
“內帑空的能跑耗子,国库穷的只能收麦子。”
“你李怀安是不是要把朕这乾清宫也抵押了?”
李怀安欠了欠身,脸上露出一个商人的微笑。
“臣这次不要钱。”
“臣想跟陛下做一个资源互换。”
万历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这『电话初装权和全境通讯网,北境自费承建。”
“大乾境內的每一座官府、每一个卫所,臣都给您装上。”
李怀安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平静。
“交换条件是,未来十年,大乾全境的盐铁专营权。”
此话一出,张廷玉惊得差点咬掉舌头。
“放肆!”
“盐铁乃国之根本,是朝廷抓在手里的命脉!”
“李怀安,你这是要断了大乾的根!”
李怀安转头看向张廷玉,眼神冷冽。
“张尚书,朝廷手里那些铁匠铺,还在拉风箱打菜刀。”
“北境的炼钢炉一炉出的钢,顶你全大乾一年的產值。”
“你所谓的命脉,在臣眼里,不过是满地生锈的废铁。”
他重新看向万历,拋出最后的诱饵。
“此外,北境每年向陛下內帑上缴一百万两『通讯维护费。”
“专供陛下私用,不经户部,不入国库。”
万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百万两现银。
每年。
而且还能换来这鬼神莫测的“千里传音”。
至於盐铁,朝廷现在管得確实烂透了,私盐横行,官铁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