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清风票。”
李怀安报出了一个离谱的价格。
铁虎在后面听得嘴角抽搐。
这石头的成本,也就几斤煤炭和电费。
“一万两?你这是在抢钱!”
圆脸贵女失声尖叫起来。
苏晴没理会身后的声音。
她伸手接过项炼,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切面。
这种完美的切割工艺,人力绝难达到。
每一处稜角都像钢刀一样锋利。
每一个刻面都符合光学折射的规律。
“我要了。”
苏晴从袖子里摸出一叠整齐的清风票。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现在,这块镜子也是我的了?”
她指著那块镜面钢。
“当然,包装好送到公府。”
李怀安接过银票,动作麻利。
苏晴迫不及待地把项炼掛在脖子上。
她对著镜子反覆扭动身姿。
那股子贵女的矜持已经丟到爪哇国去了。
“苏姐姐,这价钱太亏了呀。”
圆脸贵女还在旁边念叨。
苏晴猛转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冷漠。
“亏?”
她冷哼一声,指著镜子里的奢华倒影。
“以后谁要是还用那模糊的铜镜。”
“就別想进我安国公府的门。”
她带人风风火火地离去。
出门时,她还不忘拿走那块不锈钢边框。
李怀安看著那群女子的背影。
他隨手把一万两银票丟进柜员机。
“师父,我还是不明白。”
铁虎走过来,挠著后脑勺。
“这一块破石头,她们为什么疯了一样抢?”
李怀安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