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买的不是石头,是阶级差距。”
“以前这差距靠祖坟里的阴德。”
“现在这差距靠我手里的工具机。”
他冷笑一声,看著柜檯里的不锈钢杯。
“什么顶级豪门。”
“在工业量產的美学面前。”
“全是待割的韭菜。”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京城。
当晚,所有的显赫世家都炸了锅。
安国公府的嫡女戴了一串能发七彩光的项炼。
而且家里还摆著一面能看清脸上毛孔的神镜。
这两样东西成了社交圈的敲门砖。
户部尚书张廷玉的夫人家。
几名贵妇正围著一只不锈钢汤碗嘖嘖称奇。
“这北境的东西,怎么擦都不生锈。”
“那铜盆用两天就发绿,一股子腥气。”
一名阔太伸手摸著鋥亮的金属壁。
“以后这种席面,必须配齐这一套。”
“否则人家会笑话咱们是乡巴佬聚会。”
张夫人听著这话,手里捏紧了帕子。
她立刻差人去玄武街排队。
此时的玄武街,已经是灯火通明。
大量穿著丝绸长衫的管家守在店门口。
他们怀里揣著厚厚的银票。
李怀安在顶楼看著底下的长龙。
“师父,苏晴那个项炼,咱仓库还有五千串。”
铁虎走进来,报告了库存情况。
“別急,一天放出来三串。”
李怀安摇晃著手里的红酒杯。
杯子是高透明度的铅玻璃做的。
这种东西在古代就是所谓的“大食国至宝”。
“要是人人都能戴,就不值一万两了。”
他转过身,看著墙上的大乾地图。
几个重要的採矿区已经被圈上了红点。
“让他们先把手里的真金白银吐出来。”
“有了这些钱,通州的船坞就能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