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白色,又从白色变成了红色。
“等一下。”
温晚从床上爬下去,光着脚跑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盒指套。
她的手指在发抖,拆了好几次才拆开包装。
她抽出一只,咬在嘴里,然后咕噜咕噜爬回床上。
沈映晚看着她咬着指套包装袋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温晚把指套从嘴里拿下来,看着沈映晚。
“你笑什么?”
“没笑。”
“你在笑!”
“没有。”
温晚深吸一口气,把指套放在枕头边,然后俯下身,继续她刚才没做完的事。
她的嘴唇从沈映晚的颈侧移到她的耳垂,含住了那颗小星星耳钉,轻轻咬了一下。
沈映晚的身体终于动了。
不是推拒,是回应。
她的手抬起来,落在温晚的后背上,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在她的脊椎两侧轻轻划过。
温晚的整个人都酥了。
她想,完了。
沈映晚一碰她,她就腿软。
她还想反攻,她连站着都费劲。
但沈映晚只是碰了碰她的背,没有做别的。
她在等,等温晚继续。
温晚咬着牙,把手伸向沈映晚的蕾丝边缘。
沈映晚的呼吸终于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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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一道的金色光纹。
温晚裹着小被子,缩在床的最里面,像一条被卷起来的寿司卷。
她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右眼尾的泪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下面有两团明显的青黑色——昨晚她几乎没有睡。
床单湿了一大片。
不是水,是汗。
她的汗,昨天晚上流的。
她的腿还在抖。
不是那种轻微的、可以忽略的抖,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脚尖的、像过了电一样的抖。
她把腿蜷起来,试图让抖动的幅度小一点。
但没有用,抖得更厉害了。
她看着沈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