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未来。
只有这一刻。
这一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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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唯知道了温晚和沈映晚的事。
不是温晚告诉她的,是她自己发现的。
她看到温晚的手机上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看到温晚每次收到那个号码的消息时眼睛里那一点点微弱的光,看到温晚开始涂口红了——不是“初恋”那种粉粉嫩嫩的颜色,而是一种深沉的、暗红的、像快要凝固的血一样的颜色。
那不是涂给周砚白看的,周砚白不配。
那是涂给某个人的。
某个让温晚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人。
林唯没有问,她不需要问。
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她也知道这条路是错的。
但她不在乎对错了。
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温晚还活着。
不是行尸走肉地活着,是真的活着。
有心跳,有体温,有眼泪,有笑容。
不是标准的那种笑,是真的笑。
眼睛在笑的那种笑。
林唯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温晚那样笑了,她以为再也看不到了。
但沈映晚让温晚笑了。
不管沈映晚是什么人,不管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只要温晚笑了,就够了。
林唯决定帮她们。
不是出于道德,不是出于正义。
是出于自私——她太累了。
她帮不了自己,但她可以帮温晚。
如果温晚能逃出去,能活着,能笑,她的死就有意义了。
她早就想死了。
不是一天两天,是很多年。
从第一次被林清寒按在墙上亲的那天。
从她向林曦告状,却当晚就被林曦抱上床的那天。
她活到现在,不是因为她想活,是因为她怕自己死了,温晚也会死。
她不是温晚的救命稻草——温晚是她的。
没有温晚,她活不到今天。
现在温晚有了沈映晚。
不是稻草,是一根浮木。
比稻草粗,比稻草结实。
温晚可以抓着那根浮木,漂到岸上。
林唯不需要再撑了,她可以松手了。
但她不能松得不明不白。
她要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