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怎么又嗨了,叫你看个人,搁这给我飘上了!你偷老子花钱买的货是不是!”
许永安暴怒地咒骂着,嫌恶地往梁姑的肚子和腿上狠狠又补了两脚。
梁姑却像是完全丧失了痛觉,被踢翻在满是秽物的泥地上后,竟然还在咯咯地傻笑。
她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极乐里,不仅不躲,甚至无意识地伸出骨瘦如柴的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去抱许永安满是泥污的腿:“阿财……求求你……再给我点……好舒服啊……”
许永安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啐了一口:“扶不上墙的贱货!”
骂完,他把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屁股用力扔在地上踩灭。
他点亮打火机,火苗瞬间窜起,照亮了缩在几步之外姜柚见恐惧的面孔,也找亮了他戾气横生的脸。
他举着打火机,不紧不慢地朝她逼近。
“哟,醒得挺快啊……”
死亡的阴影,在这个大雨滂沱的深夜,彻底笼罩在她的头顶。
“这地方,熟悉吧……”他再次点亮打火机,当年的景象依稀浮现在眼前。
卢新月在这里披头散发神志不清,整日哀嚎和咆哮,也是在这里怀上了孩子,这里墙上还残留着她当时留下的血迹。
“老子这辈子最错的事情就是救了你,还把你带回家,这是老子这辈子做的唯一的善事,到头来害老子坐牢,还人财两空,姜柚见,你害人不浅啊……”
姜柚见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发出冷笑,“是你自己q-j、囚禁、拐卖……你活该!”
“啪!”
姜柚见被打得偏过头去,脑袋嗡地一声。
许永安不耐烦道:“少他妈废话了,那小白脸走了,你现在落在我手里,老子有的是办法慢慢折磨你。”
他站起身,走到角落里,从梁姑身边的一个布包里翻找着什么。
当他转过身时,手里赫然拿着一支注射器。
他用牙齿咬掉针管的塑料帽,针头扎入一瓶不明液体,一点点吸取。
许永安脸上露出笑容一步步朝她逼近,“只要这一针下去,哪怕让你去吃泥巴,你也会摇着尾巴心甘情愿。”
姜柚见的心跳彻底失序,恐惧如同致命的毒素蔓延至四肢百骸。
“别过来……你杀了我!你现在就直接杀了我!杀了我一了百了!”姜柚见拼命往后瑟缩,双脚在地上的泥浆里胡乱蹬踹着,绝望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死是最轻松的,哪有那么容易……听你老师说,你以后相当律师?”许永安脸上恢复了平静,拔出针头,大拇指轻轻一推,针尖上渗出一滴晶莹的水珠。
不知道他是如何打听到的。
“就你?还想当律师?”他冷笑,蹲下身,一把揪住姜柚见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充满恶意的浑浊眼球死死盯着她,“等你染上这玩意儿,瘾发作的时候,你就知道法律是狗屁了,你还是适合烂在土里。”
“滚开!”
姜柚见像一头发狂的困兽,不顾一切地全身都在挣扎,用脑袋撞向他,被绑住的双脚拼命去踹他的膝盖。
可是那点力气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给我老实点!要是针头断在肉里,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他粗暴地撸起姜柚见的衣袖,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纤细苍白的手臂,大拇指用力在她的静脉处按压,直到那根脆弱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绝望地凸显出来。
针尖闪烁着寒芒,在昏暗中一点点逼近。
极度的恐惧让姜柚见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呜咽。
此时,空气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