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抬眼看他,神情半信半疑:
“什么话?”
阿鬼嘴角一扬:
“西九龙分局○记黄志诚黄sir,最爱往社团里埋人。”
“他跟老顶私交极好,老顶也常替他兜底。”
“可老顶刚娶大嫂,喜事未凉,我不想为这点小事去扰他清净。”
“你帮忙传个音:我想儘快见黄sir一面。”
海生沉默几秒,点头:
“行。”
“我这就拨电话。”
阿鬼伸出手,两人掌心相握,力道沉稳。
“你是个称职的差人。往后不管走哪条道,別丟了当初穿上警服时那股劲儿。”
海生苦笑摇头:
“我要真是好差人,早该把你套牢,而不是被你一眼看穿。”
“这事一了,我就回警队报到——省得天天见面,彼此尷尬。”
“阿曼等我两年了,我不想让她再等下去。”
阿鬼拍拍他肩膀:
“成亲那天,红包我包双份。”
海生借理髮店座机拨通电话,掛断后朝阿鬼一点头:
“黄sir应了,中午十二点。”
“地点定在西九龙分局后巷的文记酒楼,二楼『松风阁包厢,隔音好,没外人。”
阿鬼满意頷首:
“准时到。”
等海生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外,飞全才压低嗓门发问:
“阿鬼,你就这么放个臥底大摇大摆走出去?”
“就算不下死手,也该让他脱层皮吧?不然以后差人还不把大围当自家后院,天天派新人来蹲点?”
阿鬼白了他一眼:
“飞全,你当港岛哪家社团乾净得像新钞票?”
“只有死透的帮会才没臥底,越旺的场子,钉子越多。”
“和连胜是港岛第一块招牌,没几个线人盯著才叫反常。”
飞全还要开口,阿鬼伸手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