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息。
“那就让他当成巧合。”
刘禪站起来。走到窗前。
廊道上。周福在老位置。蹲著擦石阶。
动作跟昨天一样。一下一下。
“周福呢。知道陈三的事了?”
“不確定。膳房的人嘴杂。应该传到了。”
“暗袋。”
“今早检查过。还在。没动。”
刘禪看著窗外那个蹲著的背影。
“他不急。说明还没接到动手的命令。乌头是备著的。不是现在用的。”
“那什么时候用。”
刘禪回头。
“北伐。御驾亲征。朕离开成都之后。路上乱。人多。查不清。”
殿內安静了三息。
“所以朕不急。他不动。朕也不动。等他动的那天——就是收网的那天。”
董允拱手。退出去了。
——午后。
蒋琬的公文到了。犍为税务稽查第三天。
赵平三家布庄。帐目全部封存。
伙计遣散了一半。赵平本人被传唤到县衙问话两次。
第二次问话出来。赵平没回铺子。直接去了犍为会馆。
待了一个时辰。
出来的时候脸铁青。
蒋琬的公文末尾一句。
“赵平今日变卖了城南一处宅院。得钱八万。当日存入犍为会馆帐上。”
八万钱。不是小数。
刘禪把公文合上。
赵平在给会馆输血。
会馆要这笔钱干什么。
从暗格取出图谱。硃笔。
犍为会馆旁边添了一行。
资金异动。八万。去向待查。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