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过了。乌头粉。比周福那一粒浓十倍。”
刘禪的拇指搁在扶手上。没落进凹痕。
“她交代了?”
“没有。一个字不说。咬死了不开口。”
“关哪。”
“白毦兵营地。地窖。没人知道。”
刘禪点头。
从暗格取出图谱。硃笔。
赵氏旁边。写了三个字。已截获。
线往下拉。连著周福。
瓷瓶里的乌头粉——是给周福补货的。
周德跑了。赵氏负责把最后一批东西送进来。
她没走成。
“周福。”
“今早如常。端饭。擦地。暗袋里那粒乌头——还在。”
刘禪搁下硃笔。
“他不知道赵氏被截了?”
“不知道。赵氏跟他之间不直接碰面。东西经刘安转。刘安还没收到货。”
刘禪站起身。走了两步。停在窗前。
廊道上。小顺子端著铜盆。走过去了。
隔了几息。周福从另一头过来。手里端著扫帚。
蹲下。开始扫台阶。
刘禪看了他三息。
“刘安那边。”
“膳房税务覆核公文昨天到了。今天一早。三个吏员进驻膳房查帐。刘安陪著。一上午没出来。”
刘禪回到案前。
从袖口抽帛条。一行字。
“刘安。三天之內拿下。罪名用贪墨。不提间谍。不追同党。让他以为只是犯了財务的事。”
递给陈到。
“周福。继续留著。他袖口那粒乌头——让他带著。”
陈到接了帛条。没走。
“陛下。赵氏那个瓷瓶。浓度比寻常乌头高得多。这不是毒人的。”
刘禪抬头。
“是涂兵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