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好。交给陈到。
陈到接了。没出声。
刘禪靠在椅背上。
“叔至。”
“臣在。”
“打仗打到这份上。死的都是好样的。”
陈到点了一下头。
——
入夜。
诸葛亮的急报。两封。
第一封。
“郭淮两万人已抵祁山东北六十里。臣遣王平率三千步卒抢占陇右东隘。堵住通道。”
第二封。附了一张图。
墨线。诸葛亮亲手画的。陇右地形。每条山路。
每个隘口。每处水源。標得一丝不差。
图上圈了三个点。
王平。陇右东隘。
诸葛亮主力。天水至祁山一线。
郭淮。祁山东北。
三个点之间。箭头。
诸葛亮在图侧批了一行字。
“郭淮善用骑兵。隘口地窄。骑兵施展不开。王平善守。三千人堵七日足够。臣从侧翼迂迴。七日可破。”
末尾。又添了两个小字。
“勿念。”
刘禪看著那两个字。看了两息。
把图摊在案上。跟自己的堪舆图並排放。
五丈原。陈仓。祁山。长安。陇右。
陈仓拿下了。
祁山方向。丞相在收拾郭淮。
长安。司马懿五万主力。加张郃七千残部。近六万人。粮——二十二天。
刘禪的手指在长安那个点上停了两息。
提笔。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第十五天。粮过半。军心动。”
又写一行。
“第二十天。粮见底。他会动。”
搁笔。
帐帘掀开。董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