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在乐溪搞这搞那,吃了三年的苦,也该得些清闲,搞搞他本来就很擅长的学问了。
徐霖能清闲些,沈令月自然就更清闲了。
她也绷着神经累了三年了,斗完这个斗那个,当然也愿意清闲下来享受享受人生。
吃了几口酒菜,她跟徐霖说:“教育方面的事我实在不擅长,接下来大概是帮不上你什么忙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徐霖笑了道:“你一路辅助我把乐溪县治理成那样,让我有了那样不可忽视的政绩,到了如今的位置,我如何敢?我若是敢如此,老天也不能饶了我。”
沈令月也笑,“不敢便好,你就是敢,我也不怕。凭我这一身的本事,我到哪里混不到一口饭吃?哪天你要是嫌弃我,对我不好了,我拍拍屁股便走。”
徐霖:“永远不会的。”
若谷听这话听得牙都疼了。
他没忍住清一下嗓子,小声嘀咕一句:“我和二黄还在这呢……”
二黄附和:“汪汪!”
沈令月和徐霖一起笑出来。
这会是阴历七月初。
虽已是秋时,但天气仍热。
吃完晚饭以后,若谷带着二黄出去玩去了,沈令月和徐霖梳洗一番,在院子里坐下来纳凉。
忙前忙后这些日子,总算是安顿下来了。
这种有了稳定住处的踏实感,让身心下意识地放松舒畅。
沈令月在凉榻上坐下来,伸一个大大的懒腰道:“有种终于熬出了头的感觉,以后应该都是清闲幸福的好日子了。”
徐霖手里捏着扇子,在她旁边坐下,扇起风道:“如今的这份差事,担子没有之前那么重,以后我便多陪你出去玩。”
以前在乐溪,便是出去玩,心里都压着事。
现在心里没有那些个压力了,玩起来必然也比以前尽兴。
沈令月放下了胳膊,看向徐霖道:“你陪我玩当然好啊,但你若是玩出了趣,收不了心了,可别说是我把你给带坏的。”
徐霖笑道:“我的定力,倒也还没那么差。”
是吗?
沈令月故意把脸凑到他跟前,贴近了看着他的眼睛,笑着又道:“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有多好。”
要是这样的话。
那可就没那么好了。
徐霖收了手里的扇子,揽上沈令月的腰,笑着去亲她。
但刚压上她嘴唇亲了一下,她忽想起了什么来,突然又开口说:“对了,这都安顿下来了,还没给家里去信呢。”
徐霖:“……”
他停住动作看着沈令月。
沈令月继续说:“二黄偷偷跟我来了,小六他们怕是也还不知道呢,都得说一声才是,你要不要也给家里写封信?”
确实是要的。
新官上任忙了这些天,还没给家里去信。
不过也并不急在这一会。
徐霖抬手握上沈令月的后颈,落下嘴唇又说:“等会再写……”
***
说是等会,两人却腻到若谷和二黄回来才回屋写信。
进屋点起灯来,沈令月先写,徐霖在旁磨墨,沈令月写完后,再把位置让给徐霖。
沈令月写信都是大白话。
到了徐霖,便都是文绉绉的用词,看着有些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