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赫:“……”
倒也不用这么配合。
亚摩斯看了看小屠夫,又看向赛勒赫,有些迟疑:“可您看起来很年轻。”
赛勒赫平静道:“哦,我生得早。”
德维瑟低头咳了一声。
休利特别开脸。
修士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亚摩斯沉默片刻:“他叫什么名字?”
赛勒赫想回答,小孩突然用力抓住他的手。
似乎并不想让他叫出名字。
为什么?
赛勒赫不知道愿意,顿了顿,开口:“他之前受过刺激,不太记得名字。”
亚摩斯:“那您作为父亲,也不记得?”
赛勒赫继续胡扯:“我们失散很久了,我也是刚找到他。”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气氛似乎微妙地变了。
修女们看向小屠夫的目光更怜惜了。
年轻修士甚至眼眶有点红。
亚摩斯安静看着他。
许久,他轻声说:“原来如此。”
他重新低头,为小屠夫换了一层药。
“既然这样,您可以照顾他,但他伤得很重,必须留在教堂治疗。”
赛勒赫道:“好。”
亚摩斯微微一笑。
“那正好。”
他起身,让修女把小屠夫推去隔壁干净的病房。
小屠夫却不肯松手。
他的手还抓着赛勒赫。
修女试着哄了两句,没用。
赛勒赫叹了口气,俯身靠近他:“别害怕,我就在这里,我不走。”
小屠夫迟疑了一下。
赛勒赫又说:“等会儿去看你。”
这一次,小屠夫终于慢慢松开了手。
可他的指尖还虚虚勾着赛勒赫的袖角,像怕他反悔。
那动作让赛勒赫心里不舒服。
他伸手摸了摸小屠夫没受伤的那边头发:“听话。”
小屠夫这才乖乖松开。
房间里血腥气漸渐淡下去,只剩药草和圣油的味道。
亚摩斯站在灯下,温声道:“您是个好父亲。”
赛勒赫:“……”
他实在接不下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