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度+10】
【註:在代价状態下承压,熟练度获取速度翻倍】
沈宿睁开眼,右肩的痛感还在,但面板上的数字涨了。
越痛,涨得越快。
他把周鹤留下的名帖拿起来。
澄心纸上是眼睛纹章的图案。
沈宿把名帖折好,塞进帐本夹层。
都尉府的回执压在上面,铁鹰的铜牌叠在最顶层。
面板上,帐本的厚度被量化为一个灰色数字,这个数字来自沈宿自己的判断。
帐本又厚了一层。
---
午时。
回春堂。
沈宿把暗帐的副本摊在柜檯上,指了指贿赂那页。
“都尉府仓曹书吏,每月五两,收了三年。庞岳要是不动这个人,这张纸我就贴到县衙门口。”
老药师戴上老花镜看了,用指甲在那行字上划了一道印子。
“你昨晚打残了铁鹰,今天又顶回了周鹤。商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沈宿把那块铜牌搁在柜檯上,“所以我要在他们动手之前,把能攥在手里的牌全攥住。”
老药师拿起铜牌掂了掂。
“第一席,是个狠角色。”
他顿了顿,把铜牌推回来,“没人知道他是谁。有人说他已经不是人了。”
面板上,第一席三个字从灰色变成了暗红色。
老药师的声音低下去,面板的顏色也变得更深。
沈宿看著他。
老药师没抬头,声音更低了:“十年前那三条街的血,不是用刀杀的。是站著不动,对面的人自己七窍流血死的。”
面板上,那行第一席的暗红色字旁边,多了一行血色小字:【疑似能力:气血操控?】。
铜臼里的药粉被碾的更细,那沙沙声在安静的铺子里清晰可闻。
沈宿把铜牌收进怀里。
“那会长呢?”
面板上,会长两个字从浅金变成了金色。
老药师没回答。
“会长的事,你別问了。知道太多,活不长。”
---
傍晚。
劈柴巷。
新灶台砌好了。
六口新锅排成一排。
少年蹲在灶台前,手里攥著凿子,看著沈宿。
“沈教头,刻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