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回去。
右边那个高手没动。
他看了一眼沈宿的右臂。
布条被血浸透,整条胳膊垂著,像一条死肉。
又看了一眼陈岩缠著布条的右手。
两个废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刀出鞘。
不是砍,是刺。
刀尖直奔沈宿心口。
沈宿没退。
左拳攥紧,骨开三厘,破山崩拳。
一拳砸在刀背上。
刀身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形,没断。
那人的手腕剧震,虎口发麻,被迫退了半步。
沈宿的左拳骨节又裂了一道,血溅在刀身上。
但他没鬆手。
拳头还死死抵著刀背。
“再来。”
沈宿说。
那人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疼。
刀背传来的反震力,震裂了他的虎口。
他看了一眼沈宿的左拳。
三根指骨已经变形,血肉模糊。
但沈宿的眼神没变。
像两块冰。
他收回刀,看了一眼自己虎口裂开的血口子,退了回去。
沈宿这才看向张元。
“换左手了。还打吗?”
没人动。
左边那个高手的手又按上了刀柄。
陈岩的破山刀已经出鞘半寸。
刀鸣如虎啸。
那人看了一眼陈岩的右手,布条还在渗血,但握刀很稳。
他没拔。
陈岩也没收刀。
两人对视了三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