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劲还在往里钻,震得他双臂发麻。
鑌铁棍脱手飞出,砸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面板一闪:【黏崩透劲+5,当前47200。】
沈宿的刀背砸在新统领胸口。
骨裂声脆响。
新统领单膝跪地,胸口塌了一块,嘴里涌出血沫。
沈宿低头看著他。
“你替侍郎卖命,他替你收尸吗?”
新统领垂下头,再不敢抬起来。
张元听到外面的动静,嚇得连滚带爬地衝出来,瘫坐在门槛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张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是侍郎大人!是他让我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沈宿没理他。
他缓缓蹲下,看著瘫在烂泥里的张元。
那目光不带杀意,不带情绪。
杀这种人,脏刀。
张元在沈宿平静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哇”的一声崩溃大哭,裤襠里渗出一片黄色的水渍,恶臭瀰漫。
沈宿站起身。
“滚。”
一个字。
张元如蒙大赦,手脚並用地爬走,转眼消失在街角。
新统领挣扎著爬起来,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双手放在破庙的香炉上。
然后他转身,带人一声不吭地走了。
程大小姐站在庙门口,看著新统领远去的背影。
“那个统领,走的时候手在抖。”
“他该抖。”
沈宿把信纸捏成一团,塞进怀里,头也没回。
他刚跨过门槛,突然停住。
庙脊上蹲著一只通体青色的怪鸟,羽毛泛著金属光泽。
眼睛不是鸟类的圆瞳。
是人的瞳孔。
它盯著沈宿,一动不动。
沈宿左手按刀。
怪鸟振翅飞走,落下一根翎羽。
翎羽插进青砖,入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