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他的咽喉处,出现了一个只有铜钱大小的血洞。
没有鲜血喷涌,因为伤口周围的血肉,已经被一股恐怖的螺旋暗劲,瞬间绞成了烂泥。
噹啷。
软剑落地。
赵执事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生机断绝。
直到此时,大堂內的眾人,才听到“夺”的一声。
那枚原本在沈宿手里把玩的旧铜钱,此刻深深嵌在赵执事身后的金丝楠木柱子里,入木三分,铜钱边缘隱隱发红,那是急速摩擦產生的骇人高温。
【黏崩透劲·飞掷】!
【击杀三次气血內奸,高虎拳熟练度+15,当前322500。】
全场死寂。
没有人看清沈宿是怎么出手的。
这就是抱丹境?
连刀都不拔,屈指一弹,秒杀三次气血巔峰?!
沈宿缓缓收回右手,从怀里掏出那本破旧的帐本。
“咕咚。”
巡城营副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手死死按在刀柄上,却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我这人,睡觉特別轻。不喜欢有人在门外吵。”
沈宿翻开帐本,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炭笔,在上面划了一道。
“这具尸体,连同这个废物,给礼部侍郎送回去。告诉他,我的刀,三个月后去皇城底。但这三个月內,谁敢再拿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噁心我……”
沈宿抬起眼皮,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我保证,他的全家老小,都会比这枚铜钱死得更透。”
说完,沈宿將帐本塞回怀里,转身走向大门。
巡城营的甲士们惊恐后退,自动裂开一条通道,连大气都不敢喘。
苟道最高境界:用最小的代价,立最狠的威。
杀一只鸡,让一群猴子连叫都不敢叫。
沈宿踏出聚英楼的瞬间,外面的冷雨打在脸上,让他因超频而滚烫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些。
但就在他迈下台阶的第一步。
他贴身藏在怀里的那枚血肉钥匙,突然毫无预兆地变得滚烫!
不是温热,是烙铁贴肉的剧痛!
【警告!世界本源核心物品发生高频共振!】
【皇城底『倒计时已提前触发!】
【当前剩余时间:三十天!】
沈宿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向怀里。
那枚浸透了陈岩鲜血的钥匙,正在隔著衣物散发著诡异的淡金色光芒,指向了京城西北角——那个方向,不是皇城,而是……
皇家陵寢。
沈宿眯起了眼睛,右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刀柄上那块刻著“替我看”的破布条。
“三十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