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飞羽秽”从门洞和墙壁裂缝钻了进来,如同灰色的死亡潮水,顺着楼梯倾泻而下!
“它们追下来了!”郑海尖叫,声音变形。
“交替掩护!向下冲!”程晨嘶吼,端起打空了的步枪当棍子,狠狠砸碎一只扑到面前的“飞羽秽”。
阿亮和老陈架着李钧,拼命向下跑。
郑海跟在后面,手中的□□不断轰鸣,在狭窄的楼梯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霰弹的钢雨将追得最近的一群“飞羽秽”打成碎片,暂时清空了一小段楼梯,但也震得他自己踉跄后退。
李钧被架着,其他伤口还好,但左肋的骨折最致命,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要扯碎他的神志。
体内的那丝微弱的灵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本能地涌向左肩和肋侧最眼中的几道伤口,卿胜于无。
“下面三层……左边!”他强忍着眩晕。
“去电梯井!”程晨瞬间明白了李钧的意思。
高层建筑的电梯井,往往是整栋楼结构最坚固的部分,混凝土墙体最厚,是理想的避难所!
他们冲下三层,撞开楼梯间的门,冲进昏暗的走廊。
走廊里同样一片狼藉,但“飞羽秽”的数量少了一些。
按照李钧模糊的指引,他们冲向走廊深处。
“在那里!”程晨指着前方一扇厚重的金属防火门,门上隐约有“电梯设备间闲人免进”的字样。
程晨冲上去,用力推开防火门。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设备间,布满灰尘和废弃零件。
正对面,就是一扇紧闭的、厚重的金属电梯门。旁边有检修小门,上面挂着一把简易的小锁。
程晨抄起军刀,三两下就把小锁撬开
门后,是垂直向下的电梯井。
井壁是粗糙的混凝土,布满了管道和粗大的钢缆,一侧有供维修人员攀爬的简易铁梯。
“下去!躲到楼梯平台后面!快!”程晨吼道。
阿亮率先钻进去,摸索着向下。
老陈将李钧扶进去,让他用还能动的手脚艰难攀爬。
郑海抱着□□,也哆嗦着爬了进去。
程晨最后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些蜂拥而至的“飞羽秽”,一咬牙,也钻进了电梯井,反手用力关上了检修小门。
电梯井内一片漆黑,空间逼仄,勉强能容纳五人蜷缩。
头顶,不断传来“飞羽秽”撞击和抓挠金属门的“咔啦”声,令人毛骨悚然。
程晨看了一眼腕表。
秒针跳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