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治刚要拒绝,许海立刻抢在他之前说自家儿子配不上东瀛使臣千金,望圣上收回成命。
皇帝听闻后脸色大变,不怒自威,浑厚的声音抬高了几个分贝,无形施压。
「许爱卿,朕说他们般配,就是般配,你若是有异议,可是不把朕的话放在眼里?」
「微臣不敢!」
「你执掌边关数万兵马,可朕一直担忧东瀛人心术不正,意图冒犯。」
「此举让你儿子与东瀛人结亲,乃是一个两全之法。许爱卿你若不同意,便将手中兵权尽数归还朝廷,告老还乡吧。」
皇帝此举一箭双雕,当真是好计谋!
这东瀛使臣千金,许平治不想娶也得娶,就算娶了,许家也得归还兵权!
我在宋府坐立难安,等来许海激怒圣上,罚在京城面壁思过,无令不得回归边境的消息。
忍不住嘲讽道。
「皇帝这是怕许海回到边境掌握兵马后,抗旨不从呢!」
此时下人来报,说东瀛使臣要上门和我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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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宋家世代经商,早就把生意开得四通八达。
东瀛人狼子野心,这几年一直派人来与我合作,要投资盐田,开矿挖煤,抽半成利润。
如今连商队水路的生意都要进来分一杯羹!
我当然不肯答应,每次东瀛使臣来朝谈生意,我总要和许海彻夜谈到天亮,想着要如何防范东瀛人,既能让两方赚钱,又不让东瀛吞并宋家根基。
呵,眼看东瀛人跟我磨了几年,也只能赚钱没捞到别的好处,正恼火呢。
这节骨眼上,让许平治娶东瀛千金,正好拆了我和许家的姻亲关系。
「水路途径我们东瀛,宋夫人要是不愿意合作,宋家这水路生意,只怕也做不久了!」
东瀛使臣藤原木子,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中原皇帝亲厚,已将爱女许配给当今状元许平治,我听闻你与许家关系甚密,算起来,我们也是亲家了,你看这水路之事不如就顺其自然……」
「谁跟你是亲家?一个男子,长得还没我高,你们东瀛人都是这么矮小低微的吗?我宋韵可没有这样丢脸的亲家。」
我语带讥讽,眼底尽是对东瀛人的不满。
「平时到我们这挖矿采盐也就算了,知道你们那边东瀛地小人多,还没什么资源。只是你们那边地小归小,怎么人也生得这般矮小,心肠窄小?」
「你!岂有此理,宋夫人,你怎可如此诋毁我们东瀛!」
「我可有说错了?你们那既挖不出矿也挖不出煤,就连这丝绸生意,都要从我们这偷学了去,才能做得成。」
「我宋韵做生意,自然厚待一些小地方出来没什么见识的商人,但水路乃我朝经商命脉,即便是把我宋家造船的图纸烧了,也绝不会让你们东瀛人瞧上一眼!」
「你你你——好啊,你竟然敢说我们东瀛是小地方,我乃东瀛使臣,你这般对我无理,明日我就上奏中原皇帝,让他来评评理!」
好,我正愁着见不到皇帝当面对质。
宋家钱也送了,地也缴了,哪桩生意不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经营的?
皇帝竟如此担忧宋家与许家联姻,前脚许平治刚退婚,后脚就要让他娶一个东瀛女人!
不就是因为宋家掌握着钱财,许家掌握着兵马,两家一联姻,他怕威胁到帝位吗!
那我倒要看看,皇帝想怎么整垮宋家,是想给宋家捏造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连根拔起,还是用一些阴险手段逼得宋家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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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我与东瀛使臣一同进宫面圣时,藤原木子得意洋洋。
「宋夫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皇帝本来就欢迎东瀛人来中原做生意,我是这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