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中原做生意最厉害的人,不跟我们东瀛混好关系也就算了,还敢诋毁我们东瀛人。」
我懒得跟小人一般见识,只是让太监递交给圣上一个锦盒。
藤原木子凑近想看看这锦盒是什么,我一个摆手就将他推出几米外。
他踉跄一步,差点被我推倒在地了,我忍不住嘲笑他。
「我发现,你们东瀛人不仅爱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还弱得一推就倒,就这?」
就这能力,还妄想与我们中原一较高下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算哪根葱。
藤原木子脸色一青,刚想要圣上主持公道。
只见圣上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神色凝重。
锦盒里,有先皇留给宋家的诏书!
先皇晚年遭遇过战乱,是我代表宋家拿出所有的家当保住皇粮、救济百姓,因此先皇为宋家亲笔提名,为天下第一富商。
看着皇帝一会青一会白的脸,我就知道,现在的这个没在位几年的皇帝,想动宋家,连胆都没有!
先皇的诏书,边关的数万兵马,宋家和许家,他谁都别想动!
锦盒里面还有一封密信,上面写着:
「民女已调查清楚,若水路落在东瀛人手中,东瀛人必会暗度陈仓,剑指京城!」
皇帝也不是傻子,看了密信和诏书,当下就说让东瀛使臣和我息事宁人,化干戈为玉帛。
藤原木子气得咬牙启齿,拂袖而去。
事后,皇帝朝我赔来一个讨好的笑。
「既然此事是个误会,宋家又一直赤胆忠心,为我朝贡献金银钱财、锦衣玉食,如此劳心劳累,朕怎么能不赏?」
「民女不敢讨要赏赐,只是有一事,要跟圣上严明。」
「哦?何事?」
我眸光一闪,极其坚定地说。
「民女已废除的骨肉宋瑶,她私奔的乞丐是罪臣乱党的后代,乱党当年就跟东瀛人关系密切,才发动了一次叛乱,而民女最近发现——」
皇帝瞪得眼睛都直了:
「发现了什么?」
「这个罪臣乱党的后代与那位圣上赐婚的藤原惠子,关系倒也非同一般。」
此话仿佛平地惊雷起,惊得皇帝脸色更难看了。
我并不觉得意外,还觉得有几分怒气发泄出来的快感。
我早就打听到,皇帝已经知道宋瑶是和罪臣乱党的后代私奔,只是一直不捅破,想着留到后面再把宋家的生意钱财一网打尽。
还一网打尽?就这乳臭未干的皇帝,啥都想要,啥都要不起。
差点就被东瀛人耍得团团转了。
不过皇帝倒是比我那个蠢女儿聪明一点,很快便反应过来:
「这藤原惠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9
我一从皇宫回府,跟了宋瑶十几年的婢女就跪在门前哭。
说她小姐回去之后就一直生病,连买药钱都出不起,快病死了!
想请我念在骨肉之情,给宋瑶一些钱财,好让她渡过这次难关。
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是那对狗男女教你怎么来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