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继续追我了。”
“因为我看到了一件事。”他的手收紧,将她拉得更近,“你看那幅画的时候,眼睛里有被艺术打动的光。那一刻的你太美了,我就是从那个时候爱上你的。”
林清舒的眼眶有些发热。陆云铮的情话让她很是感动。
音乐换了一首,是更慢更缠绵的曲调。
他们在空无一人的宴会厅里慢慢摇晃,身体紧贴着身体,心跳重叠着心跳。
她的高衩裙摆在他的步伐间不断开合,露出整条光滑的大腿,他的手掌不知何时从腰间滑到了裸露的皮肤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今晚,我想在这里。”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这里是会所……”
“我包下来了。整晚只有我们。”他的手从高衩处探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触到了内裤边缘。
黑色的蕾丝,和裙子同色,裆部已经微微濡湿。
“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分开。
“五年前,我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你。那天晚上回家,我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全是你。”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探入那片濡湿的花瓣。
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紧致的花径,里面的嫩肉立刻贪婪地绞上来,“我想要你想到发疯,但你那时候还是别人的未婚妻。”
她咬着嘴唇压抑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指挺送。
那个别人的未婚妻——那是林清舒在认识陆云铮之前的短暂婚约,对方是父亲安排的商业联姻对象,没多久就解除了。
原来他从那么早就开始觊觎她了。
“现在你是我的了。”他的拇指按在充血的珠核上,指尖在花径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上反复碾压,“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紧了他后背的衬衫。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被他玩弄的地方涌出,花径剧烈地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那幅《睡莲》的复制画。
她的双手撑在画框下方的墙面上,臀部被迫翘起。
他掀起她的裙摆,将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扶着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濡湿的入口。
“看着这幅画。”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
她抬起眼,看着画布上朦胧的光影和柔和的色彩。
莫奈的睡莲,她十八岁时为之驻足的那幅画。
那时候她梦想着成为一个策展人,梦想着把这样美好的艺术带给更多人。
然后他沉入。
粗壮的性器撑开花瓣,一寸一寸地填满她。
她看着画中的睡莲在泪光中变得模糊,感受着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顶送。
每一次进入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
“五年前,你站在这幅画前面,我就想这样做了。”他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沙哑,动作却越来越猛烈,“从后面进入你,让你看着你最爱的画,叫我的名字。”
“云铮……云铮……”她哭叫着他的名字,臀部本能地向后挺送,迎合他的节奏。
胸前被冷落的乳房在撞击中大幅度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另一种刺激的快感。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头揉搓。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和唱片机里的爵士乐交织在一起。
“我要到了……”花径开始剧烈地收缩,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