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
没有任何华丽的剑招,只有最基础的刺、劈、撩。
他手中的本命剑胎依然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剑身上的裂纹没有增加一条,也没有减少一条。
就那么诡异地维持著一种破碎的平衡。
就像是一道永远无法癒合、却又致命的伤疤。
每一剑挥出,剑一伤口处的结痂都会崩裂。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眼中只有剑。
只有那股仿佛要將苍穹刺破的凌厉剑意。
叶凡在另一侧的空地上练拳。
他的双臂依然缠著带血的布条。
他的拳头刚刚结出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但隨著他猛然挥拳。
“砰!”
强大的力道瞬间撕裂了新生的血痂。
新鲜的血液再次渗了出来,顺著指缝滴落。
叶凡没有停。
他咬紧牙关,一下又一下。
一拳又一拳。
狠狠地砸在那些从高阶幽冥尸体中挖出来的黑色晶体上。
那是幽冥的核心能量。
极其坚硬。
但在荒古圣体的狂暴力量下。
那些晶体被生生砸成了粉末。
粉末瀰漫在空气中。
叶凡体內的金色气血猛然爆发。
“轰!”
气血点燃了那些黑色粉末,化作一团团灰白色的奇特火焰。
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燃烧,散发出惊人的热量,驱散著周围的死气。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锤炼著自己受损的肉身。
苏瑶在医馆里像个陀螺一样忙碌著。
那些重伤员的伤势,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竟然奇蹟般地一天天好转。
有的人已经可以勉强下地走路。
有的人已经可以重新握紧兵器。
有的人甚至已经咬著牙,重新爬上了那面染血的城墙。
苏瑶的手上沾满了刺鼻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