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並没有出言直接揭破。
既然没有完全的指名道姓,假蓝小姐可不会如此束手就擒。
她强作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哦?周鏢头说的是什么法子?若是灵验,我们也多一分保障。”
无论如何,假蓝小姐首先总得按照规矩继续扮演下去。
而且如此询问,她也正好知道他们掌握了什么,才能应对。
即便对方有著绝杀的杀招,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老陈和善地笑了笑:“也不是什么稀奇法子。蓝小姐可知道“问米”?”
“问米?”
假蓝小姐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疑惑,她扮演的蓝小姐博闻强记。
但她知道的是有限的,即便身为诡异,知道一些诡异的知识,可这个世界那么大,哪里能知道得完全?
老陈解释道:“对,不是请神问鬼那种。是走鏢人老辈子传下来的暗问米”。不点香,不烧纸,就用咱们隨身带的米粮。据说啊,真心实意的人,经手的米会带著一股生气”,而那些不乾净的东西碰过的米,哪怕看著一样,內里的气”就变了,用特定的法子看,能看出差別。”
大周在一旁煞有介事地补充:“尤其是掺了硃砂的糯米,效果最好!不过咱们现在没有硃砂,普通的米也能將就看看。主要是看个“心气”。”
白铭適时开口,顺著大周和老陈的话语补充:“既然有此一说,为了大家安心,也为了蓝小姐自证清白,不妨一试。陈鏢头,你来操办,简单些,莫要耽误行程。”
假蓝小姐心念电转。
拒绝?
那等於直接承认自己有问题。
现在可不是露出破绽的时候。
接受?
她不確定这所谓的“暗问米”是否真的能看破她的偽装。
如此一来就进入了两难之境。
同样跟昨晚一样。
所以白铭的態度看似公允,实则將她逼到了墙角。
再次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当然,看到白铭三人的举动。
假蓝小姐也判断出来她的分析是没有错误的。
这三人定然是不知道她真正的规则,也不能肯定她现在处在虚弱之中。
所以拐弯抹角,多此一举。
否则直接揭穿不就好了吗?
既然如此。
那么她就陪白铭三人继续演下去。
反正她还需要这个“名分”来维持力量,无论如何也不能进行抗拒。
她迅速权衡利,脸上露出几分被怀疑的委屈:“既然白公子和陈鏢头都这么说,小女子愿意一试。只盼能洗刷嫌疑,让大家安心。”
老陈点点头,从隨身的乾粮袋里小心地抓出一小把米。
那米粒普通,带著穀物天然的微黄。
他让大周取来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將米粒倒在上面。
老陈看著假蓝小姐,眼神平静:“法子很简单,蓝小姐,请你用右手,从左到右,慢慢將这些米拨弄三遍。记住,心里不要想別的,就想著你是蓝小姐,是我们这趟鏢要护送的蓝家小姐。”
这方法有用?
蓝小姐在看到那个米的瞬间,就知道是没有效的。
她还以为是什么诡异之法,有诡异的力量,结果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