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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清辞白素贞×岑碧青（第4页）

“我什么时候哄过你？”

“你以前总说‘青儿别闹’然后把我推开……”小青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了一点委屈，又有一点撒娇的味道。

白素贞沉默了一瞬，将小青抱得更紧了些：“以后不会了。”

小青从她怀里抬起头，泪痕还挂在脸上，眼睛却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整条银河。她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问：“那……姐姐可以亲我一下吗？”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赶紧把脸埋回去，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白素贞的衣服里。白素贞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耳根红透的小家伙，忍不住笑了，伸手托起小青的脸。

小青被迫仰起头，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抖得像蝴蝶振翅，嘴唇抿得紧紧的，紧张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白素贞的拇指轻轻按在小青的唇上，将抿紧的唇瓣摩挲两下，小青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别紧张。”白素贞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小青想说“我没紧张”，嘴唇刚张开，白素贞就吻了上来。

很轻的一个吻，只是嘴唇贴上嘴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山间清风的凉意和桂花茶的甜香。小青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姐姐的嘴唇好软，姐姐的气息好近，她闻到了白素贞身上那股冷梅香，清冽的，幽幽的，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白素贞先退开了。她看着小青还闭着眼睛、嘴唇微张的样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青儿，”白素贞的额头抵着小青的额头，“呼吸。”

小青猛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忘了呼吸。她睁开眼，对上白素贞近在咫尺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小小的、亮亮的、被温柔托举着的她。

小青忽然伸手捧住白素贞的脸，踮起脚尖，笨拙地、用力地亲了回去。

她亲得毫无章法，嘴唇磕在白素贞的牙齿上，两个人都吃痛地“嘶”了一声，小青慌慌张张地想退开，白素贞却按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磕磕绊绊的吻接了过去。白素贞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小青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小青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指蜷在白素贞肩头，指节泛白。

峨眉山顶的月亮躲进了云层，又悄悄探出头来，照见两个纠缠在一处的影子。风从山涧吹来，带了桂花和露水的气息，吹乱了两个人的发丝，发丝缠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不知过了多久，小青终于脱力地靠在白素贞肩上，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蒙着，像喝醉了酒。

“姐姐。”小青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嗯。”

“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小青的声音很轻，却坚定得像山间的磐石，“从第一天见到你就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

白素贞低头吻了吻小青的发顶，嘴唇贴着她的头发，一字一句地说：“我也喜欢你，青儿。比你以为的还要早，比你想的还要久。”

小青听不太懂，但她知道白素贞说的是真的，因为她听得出那些字句里沉甸甸的重量，像是跨越了什么很远很远的路，才终于说出口。

法海退走后，峨眉山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白素贞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法海不会善罢甘休，他见识到了小青的龙族血脉，就像饿狼闻到了血腥味，一定会卷土重来。

白素贞开始加紧修炼，她将前世记忆中的所有功法心诀整理出来，日夜参悟。她前世一千七百年的道行虽然重来，但修炼的经验和感悟都在，进展比前世快得多。

小青也没闲着，龙族血脉觉醒后，她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白素贞从古籍中找到了苍龙血脉的修炼法门，每天指导小青修行。小青天赋极高，短短半年就掌握了龙族的基本功法和龙息吐纳之术。

只是修炼的时候有个小插曲——小青每次运功时龙角都会露出来，白素贞需要将灵力渡入她体内引导龙气运转。灵力传输需要身体接触，白素贞通常会把手掌贴在小青后心，小青却总是嫌这个姿势不舒服，非要面对面坐着，双手相抵。

白素贞看了她一眼：“面对面引导容易岔气。”

“不会的不会的，我小心着。”小青笑得一脸乖巧。

结果第一次面对面修炼，白素贞的灵力刚进入小青经脉，小青就“啊”了一声，身子一歪，整个人往前栽进白素贞怀里。

白素贞单手接住她，又好气又好笑：“岔气了？”

“唔……”小青把脸埋在白素贞胸口，闷闷地说，“姐姐的灵力进来的时候太舒服了嘛，我没忍住。”

白素贞捏了捏她的后颈：“起来，重新来过。”

小青不情不愿地从她怀里爬起来，这次倒是老老实实盘腿坐好，双手抬起来对着白素贞的掌心。白素贞将灵力渡入，引导小青体内的龙气沿着经脉运行一个大周天。小青的龙气比普通的妖力霸道得多，在白素贞的灵力牵引下乖顺地流转，小青渐渐入定，额头的龙角泛起淡淡的青光。

修炼结束后，小青睁开眼，眼瞳深处有一道极细的金色竖纹一闪而过。白素贞注意到了，这是龙族血脉进一步觉醒的标志，苍龙之瞳。

“青儿，你看到了什么？”白素贞问。苍龙之瞳有窥破虚妄之能，与她的天眼通有异曲同工之妙。

小青眨了眨眼，目光落在白素贞身上，忽然愣住了。她看见白素贞的眉心有一点极淡的红光，有什么东西盘踞在那里，像是一缕执念，又像是什么封印。她想看得更清楚些，那道金光却转瞬即逝，苍龙之瞳闭合了。

“姐姐，”小青有些不安，“你的眉心……”

白素贞心中微动。她知道自己眉心的那道红光是什么——那是前世残余的记忆烙印，重生时天道在她神识中留下的印记。这个小青居然能看见，说明苍龙之瞳比她想得更强大。

“以后你会知道的。”白素贞没有解释太多，她现在不想告诉小青关于前世的事，那些伤痛她自己承受就够了。

小青没有追问，只是一脸认真地握住白素贞的手：“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替姐姐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