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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清辞白素贞×岑碧青（第5页）

白素贞看着小青眼中的坚定和纯粹，心里又暖又酸，伸手揉了揉小青的头发：“嗯，姐姐知道。”

又过了几个月，法海果然回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跟着两个身着玄色袈裟的老僧，三人结成的阵势将峨眉山围得水泄不通。白素贞站在山门处，手中长剑寒光凛冽，身后是化出龙形的小青。

“白素贞，岑碧青，”法海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你们是妖，就该回到妖该待的地方。贫僧今日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自行散去，否则——”

“否则什么？”小青抢白道，她化出龙角龙尾，周身青金色的龙气翻涌，气势比上次强了何止十倍，“老头，上次跑得挺快啊，这次要不要再跑一次？”

法海脸色铁青，念珠一抖，漫天“卍”字再次压来。这一次白素贞没有硬接，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法海身侧，一剑刺出。这一剑含了她前世的剑道感悟，看似简单的一刺，却封死了法海所有退路。

法海大惊，锡杖横挡，“铛”的一声，白素贞的剑尖点在锡杖上，巨力透过锡杖震得法海虎口发麻。法海心中骇然，这条蛇妖的修为怎么比上次暴涨了这么多？

另外两个老僧见状，同时出手。玄色袈裟化作两道黑光，一左一右夹击白素贞。白素贞冷哼一声，左手结印，一道青光屏障凭空生出，将两道黑光挡在外面。

小青抓住机会，龙尾横扫而出，将其中一个老僧抽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松树才停下来。另一个老僧被白素贞一剑逼退，法海独木难支，很快落了下风。

就在白素贞准备一剑制敌时，法海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物，是一面青铜古镜，镜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古镜一出，白素贞就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这面镜子散发的气息太过诡异，不是普通的佛门法器。

“姐姐小心！”小青的苍龙之瞳猛地睁开，她看见那面古镜中封印着一条龙魂，一条被活生生抽离肉身的苍龙之魂。龙的怨念和痛苦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附着在镜面上。

法海催动古镜，镜面射出一道黑红色的光柱，直取小青。白素贞想都来不及想，一个闪身挡在小青面前，黑红光柱贯穿了她的左肩。

剧痛。

不是普通的伤痛，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灼烧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她的元神。白素贞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小青接住了她，感觉到白素贞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左肩的伤口上黑红色的血雾蒸腾，无论如何都无法愈合。

“姐姐！姐姐！”小青的眼睛瞬间红了，她抱着白素贞，疯狂地将龙气渡入她体内，试图驱散那股诅咒之力。

白素贞疼得脸色惨白，却还是伸手摸了摸小青的脸：“别慌，姐姐没事。”

法海举起古镜，还想补第二击，白素贞猛地抬头，眼中杀意如实质，她拼着左肩的伤，右手执剑，一剑斩出。这一剑她用了全力，剑光化作一道白虹，将古镜斩出一道裂纹。法海被剑气震飞，古镜脱手落地，翻转了几圈，镜面上的裂纹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

“走！”法海捡起古镜，与两个老僧化作三道金光遁走。

小青没有追，她现在顾不上别的，白素贞靠在她怀里，脸色白得像纸，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血雾弥漫，发出令人心悸的焦臭味。

“姐姐你不要吓我……”小青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白素贞脸上。

白素贞费力地抬起右手，指尖点上小青的眉心，小青额头传来一阵清凉，有什么东西从白素贞指尖渡了过来。

“青儿，”白素贞的声音虚弱但清晰，“姐姐有些事要告诉你。若姐姐真的不在了，你要记住——”

“我不听！”小青打断她，哭得更凶了，“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素贞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得无奈又温柔，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嘴唇贴上小青的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傻青儿，姐姐还没说完。姐姐要告诉你的是——那个古镜的诅咒虽然厉害，但不致命。所以你不用哭了，再哭下去，峨眉山都要被你淹了。”

小青哭声一滞，泪眼模糊地看着白素贞，白素贞虽然脸色苍白，眼里的光却还在，甚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姐姐你——”小青又想哭又想笑，又气又心疼，最后扑进白素贞怀里，一边哭一边骂，“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有多吓人！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白素贞忍着左肩的疼，用右手轻轻拍着小青的背：“好了好了，是姐姐不对，不该吓你。”

小青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哭得太厉害微微发颤。白素贞看着这张哭花了的脸，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柔软，低头吻了吻小青哭红的鼻尖。

小青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忘记了继续哭。白素贞又吻了吻她的眼角，将那些泪水一颗一颗吻去，咸咸的，热热的，是小青心疼她的味道。

小青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白素贞的嘴唇从她眼角滑到眉心，从眉心滑到鼻梁，最后落在她唇上。这一次的吻和山顶初吻不一样，更深，更慢，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白素贞的舌尖轻轻描摹小青的唇形，小青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手攥紧了白素贞的衣襟。

白素贞的左手虽然伤了动不了，右手却很有力地揽着小青的腰，将她带得更近。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心跳声重叠，快而有力地跳动着，像是要把彼此的名字刻进骨头里。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小青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满心满肺都是姐姐的气息，冷梅香和血腥气混在一起，让她又安心又心疼。

两人分开时，小青的脸红透了，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人像被雨浇过的桃花，又娇又软。

白素贞用指腹擦了擦小青唇上残留的湿意，轻声说：“以后不许为姐姐哭那么多，姐姐心疼。”

小青眼圈又红了，但这次忍住了没哭，小声说：“那姐姐也不许再挡在我前面，我也心疼。”

白素贞失笑：“好，都听你的。”

左肩的伤养了很久才好转，那道诅咒之力顽固得很，白素贞每日用灵力驱除，进展缓慢。小青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端茶倒水、煎药喂食，连白素贞要自己下床都不让。

“青儿，我只是伤了左肩，腿又没断。”白素贞无奈地看着小青把一碗药端到她嘴边。

“那也不行，姐姐要好好养伤，一点力气都不能费。”小青固执地把勺子送到白素贞唇边。

白素贞看了她一眼，张嘴喝下那勺药，苦得直皱眉。小青赶紧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指尖不小心碰到白素贞的舌尖，两个人都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