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回头看他。
“不该问的别问。”
他把两人带进一顶大帐。
帐里一张桌,两把椅,一张行军床。桌上放着地图、笔墨和一盏油灯。
“坐。”
三人坐下。
赵猛看向陆七八。
“这姑娘是?”
“陆七八。”谢停云说,“我朋友。”
赵猛的目光在陆七八身上停了一瞬,不是打量,是评估。
然后他点头。
“你们来找谁?”
“贺长风。”谢停云说,“一个佩剑的年轻男人。七八天前进过这个营。”
赵猛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警惕。
他的手无意识地放到刀柄上。
陆七八看见了。
“你们认识他?”赵猛问。
“我师兄。”陆七八说。
赵猛看了她一眼。
“贺长官三天前确实来过。”
陆七八的指尖一紧。
“长官?”
赵猛顿了顿。
“镇北侯的客人。”他改口,“侯爷亲自接见。在侯帐里谈了一个时辰。”
“然后呢?”
“昨儿一早走了。往北。”
“去哪?”
赵猛摇头。
“侯爷没说。”
“他有没有留下东西?”谢停云问,“或者话?”
赵猛沉默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
粗纸,很薄。封口没有蜡,只折了两折。上面炭笔写着两个字:
七八。
陆七八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