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二次了。
楚煜道:“在府中。”
“他怎么没跟来?”
“病了。”
这个答案经过昨夜讨论,勉强能用。
刘子业哼了一声:“他总是病。”
楚煜心里一动。
刘子业知道容止体弱。
也知道容止不常出府。
“陛下不喜他?”
刘子业忽然看向他。
“阿姊喜欢他,朕自然也喜欢。”
这话说得太假。
楚煜不接。
刘子业却又笑道:“不过,他若让阿姊不开心,朕便替阿姊杀了他。”
楚煜心脏一紧。
又来了。
杀柳色。
杀官员。
杀容止。
刘子业的世界里,解决问题的默认方式就是杀。
楚煜面上却懒懒道:“他死了,我去哪里找第二个这么好看的?”
刘子业盯着他,片刻后笑了。
“也是。”
楚煜心里想:
容止,记账。
我今天用非常恶心的话救了你一次。
刘子业似乎终于满意。
他靠在榻上,玩着金铃,忽然道:“阿姊今日留下用膳。”
楚煜心里不愿,但只能应:“好。”
“晚上也留下。”
楚煜手指一顿。
这就不行了。
留在宫中过夜,变量太多。
天如镜、华愿儿、宫中女官、镇梦环,还有刘子业本人。
绝对不能留下。
他正要找理由,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华吉进来,低声道:“陛下,戴舍人求见,说有急奏。”
戴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