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彧。
楚煜心里一动。
刘彧线已经进入刘子业视野。
刘子业听见“湘东王”,脸色果然有些阴。
“他们有什么好安置的?养着就是。”
戴法兴道:“诸王入朝,宫省内外皆需定制。若无定制,恐生流言。”
刘子业冷笑:“流言?谁敢流言?”
戴法兴没有退:“陛下春秋鼎盛,宗室安定,则人心安定。”
刘子业猛地把手中金铃砸了出去。
金铃滚到戴法兴脚边,叮当作响。
“你是说朕让人心不安?”
殿中众人瞬间跪下。
戴法兴也跪下,却仍然道:“臣不敢。”
刘子业笑得很冷:“你不敢?你昨日是不是说朕纵公主荒唐,今日又拿宗室来压朕。戴法兴,你是不是觉得朕离了你们这些老臣,就坐不稳这皇位?”
戴法兴伏地:“臣只为陛下江山计。”
楚煜心里一沉。
这话太硬。
刘子业现在最不喜欢听这种话。
果然,刘子业眼中戾气浮起。
“江山?”他忽然看向楚煜,“阿姊,你说,他是不是又在扫兴?”
题又来了。
这次比昨日更危险。
昨日只是一个小官。
今日是戴法兴。
楚煜不能救得太明显。
也不能让刘子业当场动杀念。
更不能让戴法兴觉得山阴公主在干政。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楚煜甚至能感觉到戴法兴伏在地上,呼吸微微停了一下。
他在等山阴公主一句话。
山阴公主的名声太坏。
她若说杀,戴法兴今日未必活得出去。
楚煜缓缓开口:“确实扫兴。”
戴法兴的手指微微收紧。
刘子业笑了。
“阿姊也觉得?”
楚煜看着刘子业,语气懒散:“我才来,戴舍人便拿宗室、人心来吓陛下。这不是扫兴是什么?”
刘子业眼底得意更重。
楚煜继续道:“不过,陛下若现在罚他,就更扫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