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摇头。
南枝沉思,看来顾沉舟是想炸她。毕竟府中,与何氏结仇最深的是梨落院,而在三人中,最恨何文清的人就是自己,所以顾沉舟莫名其妙冒出一句何氏被杀害的消息,想来是怀疑她。
“何氏死了。”南枝平静道。
“什么?”
瑾嬷嬷与辛蕊一惊。
南枝见状,叫两人坐下,与她们说顾沉舟在正堂问她的话。
另一边,被带到大理寺丞面前问话的柳姨娘柳云意和何舅爷何文锦正胆战心惊地解释。
“大人,贱妾平日虽与姐姐关系不睦,但也绝没有害人的道理啊!昨夜听闻何舅爷与姐姐发生争吵,贱妾好奇过去查看情况,没想到正撞见何舅爷对姐姐动手,贱妾看不过帮了姐姐一把,因此姐姐留贱妾说了几句话,没想到贱妾走后会发生那样的事,还请大人明察啊!”柳云意跪于堂前,声声哽咽。
“何文锦,柳氏所言是否属实?南夫人额上的伤是你所致?”大理寺丞目光如炬,声音浑厚有力。
同跪于堂前的何文锦身体抖成筛子,左眼处砸伤导致的淤青占据大半张脸,如今一哭一啼,倒显几分滑稽。
“大人,我不是故意动手的,谁让她不给我钱,如今死了还要拉我垫背,早知道她这么晦气打死我也不会去找她啊!”何文锦悔不当初,言语里没有一丝对亲姐姐身亡的悲伤。
“啪!”惊堂木掷响,大理寺丞肃穆威严,“何文锦,你可知长幼尊卑?!她长你幼,她尊你卑,如今你一言是不顾血缘情深?还是枉顾国家理法?”
“来人,给本官杖责二十!”
何文锦慌了。
“不要!大人不要!。”他一边高喊着,一边抬手扇打自己的嘴,“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打我。”
随着他一句句求饶,衙役加快动作,将他压制。
“啊!!!”
“不——”
“啊!!"
“不要打我……”
很快,大理寺被一片哀嚎惨叫淹没,随着杖刑的施行,何文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承受不住晕死过去。
“禀报大人,人晕过去了。”
“拉下去。”
“是。”
堂前,从未见过如此酷刑的柳云意面色惨白,对上大理寺丞的目光,她下意识磕头求饶:“求,求大人明察,不是、不是贱妾,不是贱妾做的……”
“柳氏,接下来本官问的话你可要想清楚回答,若有一句虚言,决不轻饶。”
“是、是,贱妾定知无不言,万不敢弄虚作假。”
“大人。”
门外,一身着深绯色圆领襕袍的年轻男子走进,他来到大理寺丞身边,与其低语几句后退到了一旁。
大理寺丞听完顾沉舟的转述,眼睛微眯,思索一番后问道:“柳氏,南家长女可是会制毒?”
柳云意在生意场摸爬滚打多年,除了胆子与生俱来的小,早就养成察言观色的本事,她很快从大理寺丞话中读懂其中意味。
“大人,大小姐的确会制毒,并且她与姐姐结怨已久,她虽是府中嫡长女,生活却连个下人不如,恐怕早已记恨姐姐多年。“
“她的毒术是谁教的?”寺丞追问。
“她身边的嬷嬷苏瑾,她们都会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