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人呆愣了片刻,眼珠子朝着下边转去,不过片刻就失去了意识。
裴娘用那白手帕擦了擦自己刚敲他的手,随后将手帕丢在男人身上。
旁边找上来的人立马就将男人朝外面抬去。
“阿裴!”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身上还绑着罩衣的男人冲了上来,站定在裴娘面前。
“都解决了,没事。”她安慰面前人道。
杨天权走了过来,看向裴娘身旁的那个男人问道:“这就是赵绝?”
裴娘面上有一瞬间的惊恐,笑道:“不错。君侯此次前来,难道是找他的?”
杨天权道:“不错,正是。”
裴娘跟赵绝脸上都是一副要完蛋了的表情。
杨天权有些不解:“你们这是……”
---
傍晚,春花酒楼。
裴娘再次确定酒楼里人都走完后,才悄悄打开三楼的一间包厢。
杨天权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柳万殊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下来。
裴娘站在杨天权对面,毕恭毕敬道:“君侯,虽说我们这春花酒楼名扬四海,但在这离平城内寸土寸金的地方,生意也是不好做的。”
杨天权敲着桌子,以为她在辩解:“哦?所以呢?”
裴娘与赵绝对视一眼,狠心道:“赵绝虽是个厨子,但不可能做的饭每个人都喜欢,所以做点儿别的……”
柳万殊手上不禁向后腰摸去,那把冰冷的短刃紧贴在她身侧。
杨天权不敢想这离平最大的酒楼都敢有黑色链条,但碍于裴娘自己愿意说,终究还是没直接发作出来,只是面上还是很不好看。
杨天权厉声道:“做饭不好做,生意不好做,难道就可以做些别的吗?”
两人被吓得一激灵,空气突然安静。裴娘知道这次怕是躲不过,与赵绝对视一眼,两人咬牙将东西从背后掏出来呈在桌子上。
“我跟赵郎不求别的,请君侯放我们酒楼所有人一条性命。
东西全在这里,我发誓赵郎以后都不会再干这档子事。”
看到桌面上的木盒子,倒是轮到杨天权和柳万殊懵圈了。
“赵郎虽写了这些,但也是在我的挑唆下写的。若是难逃一死,便让我一同与他去了吧。”
杨天权看到两人如火似漆黏在一起,伸手将盒子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只看了一眼,她就觉得跟黑色链条没什么关系了。
只是……为何这么多张纸报上都是她跟柳万殊的名字?
杨天权往下看去,突然整个人不动了。
在一阵诡异的气氛中,等着受最后通牒的夫妻俩抱在一起,却迟迟没有听到两人命运的宣判,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大着胆子踮起脚来想看看杨天权藏在一沓纸报后的面容。
只见杨天权整个脸都红透了,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再次对视。
裴娘做口型道:“原来,不是因为这个来的啊?”
赵绝也回应道:“我还以为完蛋了。”
柳万殊不知道杨天权是在发什么呆,偏过头去,只见杨天权满脸通红。柳万殊还以为是纸上下了什么迷药,瞥了一眼。
只此一眼,柳万殊的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