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唯一能感受到江映绯需要她的时候。
所以她开始变本加厉。
她会故意挑逗到江映绯受不了,故意让她哭着求她,她知道这样做会让江映绯事后更加恨她,可她停不下来。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两个人的关系就在这种扭曲的拉锯中越来越差。
直到结婚第二年,江映绯的父亲去世了,公司需要人管理,江映绯还在读大学,后妈虎视眈眈。秦止语放弃了自己的医生事业,接手了江氏集团,开始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哪怕早就签了婚前协议的她分不到一分钱。
她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开会、看报表、处理各种事务。
两个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周都说不上一句话。唯一的交集就是发热期,每个月一次,像一场准时到来的义务劳动。
秦止语有时候会想,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可她就是放不下,亦或者是不甘心。
秦止语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自己今晚在庆功宴上的样子,笑着和人碰杯,说着场面话,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笑容底下。她很擅长这个,擅长到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她,哪个是装出来的。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累。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想听到江映绯说一句“辛苦了”。
秦止语翻了个身,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心虚平和下来,试图入睡。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
时间过得很快,秦止语忙于工作和实验,倒也少了许多心思去想那些儿女情长,
直到一个月快过去了,秦止语正在实验室里看数据,手机忽然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江映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
江映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那种硬邦邦的语气,像是在命令一个不听话的下属:“秦止语,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止语愣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这才意识到,已经快一个月了。
“明天的飞机。”她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回去之后,我有事跟你谈谈。”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啪”的一声。
挂了。
秦止语拿着手机,听着嘟嘟嘟的忙音,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苦笑。
一个月没联系,第一句话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第二句话都没听完就挂了。
她的妻子,除了床上那点事,真的一点也不需要她。
只要她不主动联系,江映绯可以一个月、两个月、半年都不会想起来找她。如果不是发热期快到了,大概连这通电话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