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手,是腿。
我的两条腿——被她夹在两腿之间。
右腿膝盖压在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右腿架在我大腿上,左腿从底下垫着,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交叉着把我的两条腿缠在中间,夹得那叫一个紧,像是怕我跑了吧一样。
有一块地方温温的,软软的,不像大腿那样饱满光滑的软。
是更窄的、更热的,像蚌,两瓣滑腻的蚌肉紧紧地贴在一起,偷偷藏在双腿之间,贴在我大腿侧面。
我的大腿上传来的那片热度——一小片,窄窄的,像一个竖着的印记,只有掌心那么宽——却烫得吓人。
我费力的抬起头顺着往下挪了一眼——她下头真什么都没穿。
我大腿上还有什么湿印子,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啊——!!!!”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
脑袋从她胸口拔出来的时候拔得很急,把她整个人都带得晃了一下。
后背撞在墙上砰的一声,也不觉得疼。
姑姑被我的叫声炸醒了。
她睁眼的方式还是那样——眼皮猛地弹开,瞳孔瞬间聚焦。
但是这次聚焦之后,眼睛又眯上了。
因为看起来她困,非常困。
“干嘛——”她皱着眉头,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挡住从窗户漏进来的晨光,“大清早的嚷嚷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着的领口,半敞的胸怀,光溜溜的两条腿架在我身上,中衣的束带耷拉着。
又低头看了一眼我——背贴着墙根,脸估计红得像个猴屁股,嘴唇发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姑姑叹了口气,是”啧真麻烦又来了”的叹气。
“吵什么吵。”
她撑着床慢慢坐起来,先揉了揉眼睛,然后不紧不慢地把中衣拢了一下。
拢得极其敷衍——襟口虚虚地合上,束带随便打了个结。
她打了个哈欠,露出两排白牙,又合上了。
“你——你——你——”我舌头打结了。
“我什么?”
“你——下面——没穿——”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腿。
那两条光裸的腿正从皱巴巴的外衫底下伸出来,白得晃眼,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她看了一下,然后把外衫往下拽了拽,盖住了大腿——至少盖住了大部分。
“哦,这个,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半夜醒了就脱了。”
“脱——?!”
“嗯哼。”
她揉了揉脖子,似乎昨晚睡得落枕了,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侧过头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一个坏笑的弧度。
“你刚才脸埋哪了?”
我的脸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