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色。
在心里定下时间:明天下午三点动手,正好是內部警卫换班的时间。
晚上熄灯前,林登把詹姆叫到床边,小声叮嘱:“明天下午,放风时你不要出去,躺在床上装病。”
詹姆脸色有些发白:“然后呢?”
“我会跟狱警说你这是传染病,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那种。到时狱警会带你去医务室,而他肯定不愿意碰你,所以我会帮他把你抬过去,等我们进到医务室后,我负责狱警,你负责医生。”
“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林登说。
詹姆的手开始抖:“万一医务室还有其他人呢?”
“那就隨机应变。”林登看著他,“你要是怕,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詹姆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不退出。”
“记住,”林登说,“一旦开始,就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詹姆重重地点了下头。
次日下午,放风的哨声响起。囚犯们排成两列,往外走。
林登找到最近的狱警:“长官,我朋友好像快不行了。”
“怎么了?”附近巡逻的狱警走了过来。
詹姆躺在床上满头大汗,呼吸声粗重,床边都是呕吐物。
狱警皱了皱眉,指著林登:“你去医务室给他拿点药。”
林登连忙说道:“长官,他可不能继续住在这了!他这是马脑炎,会传染的!”
狱警自然知道这个曾经造成委內瑞拉、哥伦比亚数百人死亡的传染病,他连忙退出牢房指著林登:“你!把他背去医务室!动作快!”
“长官,这可是传染病。。我可不敢碰他。”林登装作避之不及的样子。
“我他妈让你背上他!”狱警见林登推脱,拔出警棍想进牢房教训他,但又害怕被传染,整个人僵在门口。
“给老子背著他去医务室!不然以后有你好看的!”
林登只得装作无可奈何的背上詹姆,往医务室走。
一路上狱警都远远的走在前面,时刻注意和身后两人的距离。
到了医务室后,林登詹姆架起来放在病床上,医生过来开始替詹姆检查。
狱警见已经將人送到医务室了,便准备转身离开,在他转身的瞬间林登从后面扑上去,左臂勒住他脖子,右手按住他后脑。
狱警想要伸手去摸腰间的警棍,林登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狱警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挣扎逐渐减弱几秒后身体软下来。
与此同时,詹姆也扑到医生身上,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医生猛烈地挣扎,乱蹬的腿把桌上的酒精、药物踢得散落一地。但詹姆此时也拼上了命,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等林登处理完狱警后,便在医生哀求的眼神中用手刀猛击向医生颈侧,医生隨即也瘫软了下去。
两人快速脱下狱警和医生的衣服,自己穿上。
走出医务室后,狱警躺在病床上,穿著林登的囚服,林登还贴心地给他盖了毯子。
而医生则被他们摆在办公桌后面,做成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
“他们。。。都死了么?”詹姆能感觉自己的双手还在白大褂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没,只是晕过去了。”林登压低警帽,看向最近的警卫,应该没有注意到他们。
刷卡穿过安全门,进入正在施工的那条走廊。林登拿出钢筋插到盖板的缝隙里,用力將盖板上的螺丝全都撬开。接著抓住边缘用力晃动,盖板被拽了出来。他没有选择墙后,因为拉斐尔给他的情报显示,墙后面是死路。
盖板后面是个直径大约半米的洞口,传来阵阵恶臭。林登探头往里看,里面是垂直的管道井,深大约五米,井壁有铁梯。井底隱约能看到一个圆形的洞口,应该就是排水管的入口。
然而有两个本不应该在这时出现在这的狱警从走廊拐角路过,看到林登和詹姆蹲在检修口。
“你们在干什么?”其中一个问道。
林登没回答,等两人靠近后抓起地上半块砖头,砸向离得最近的狱警,那人惨叫倒地。第二个狱警愣了一瞬,林登已经衝上去,夺过他手里的警棍反手抽在他颈侧,第二个狱警也倒下。转过身又给第一个狱警的脑袋补了一棍,確认他也陷入昏迷后。
“下!”林登对詹姆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