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怎么会不像?
简直是一模一样!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兵力悬殊,陛下必输,结果陛下藏著火炮底牌,一击制胜。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大胜之后该鬆懈,陛下偏偏不设防,引得楚昭来偷袭……
难道……
他猛地抬头,看向三人,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
“三位將军的意思是……陛下……陛下是故意的?”
“故意不设重兵防守,故意摆出鬆懈的样子,就是为了引楚昭派人来夜袭?”
三人相视一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卫青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声道:
“张將军,你跟著陛下的时间短,还不了解陛下的性子。”
“陛下少年登基,內平叛乱,外破强敌,哪一步不是险中求胜?可哪一步又走错过?”
“白日里楚昭百万大军压境,陛下都镇定自若。不过是打退了对方一次衝锋,陛下怎么可能就骄狂大意,连最基本的夜防都忘了?”
庄奎也哈哈笑道:
“张將军,你也不想想。火炮是什么?那是陛下花了好几年功夫,砸了多少钱粮才造出来的宝贝疙瘩。”
“陛下比谁都看重,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扔在城外,就派百八十个人看著?”
张衡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陛下连五万对百万的死局都能翻盘,心思縝密得可怕,怎么会犯“骄兵必败”这种低级错误?
原来不是陛下大意了。
是陛下又在下一盘棋。
而楚昭,恐怕又要掉进陛下的圈套里了。
想通了这一层,张衡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紧接著,新的疑惑又冒了出来。
“可是……”他皱著眉,看向三人,“就算是引他们来,咱们也得有布置吧?”
“末將方才从城外过来,特意留意了一下炮阵周围,就只有一个小队在值守,附近也没看到伏兵的跡象。大营里也安安静静的,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
“楚昭夜袭,少说也得派两三千精锐死士。就靠炮阵那百八十人,怎么挡得住?”
“真要是让他们靠近了火炮,万一毁了一门两门,那也是天大的损失啊。”
他越想越不解。
陛下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总不能就靠这百八十个炮兵,就把几千精锐死士全收拾了吧?
就算炮兵个个身手不凡,也架不住人多啊。
而且黑灯瞎火的,火炮也不好瞄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