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赔我一个孩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笃定和平静,像是这个决定她已经做了很久,久到不需要任何犹豫和铺垫。
高文愣了一下,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快速搜寻着什么,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林潇潇的表情并不像是在说笑。
他低声说:“林潇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她说,俯下身,用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他的耳道,像蛇信子一样钻进他的听觉神经。
“我不在安全期。今天不是,明天也不是,这三天都不是。你既然回来了,就别想轻易走掉。走掉一次就够了,我不会让你走掉第二次。”
高文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凝滞了,那笑容他读不懂,但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意味,如同猎人确认猎物落入陷阱后的从容,但她也的的确确在这份从容里藏着她过往的全部伤痕,用这副柔软的身躯,用眼前这个他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决绝温存的姿态,把他死死按在了那片白色床单上。
高文还没有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她已经重新低下头用力堵住了他的嘴唇,她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带着一股他从未在她身上体验过的、近乎凶猛的侵略性,同时手已经滑到他腰间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高文的理智在那一瞬间断裂了。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扯掉她下身那层仅剩的安全裤和黑色蕾丝内裤,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宾馆暖黄色的灯光下,饱满的阴阜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他没有多余的前戏,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入口,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林潇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满足和疼痛的呻吟,手指深深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她的阴道紧致而温热,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力,像是一张小嘴在主动地嘬着他的茎身。
高文没有停,他开始快速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囊袋拍击在她会阴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高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林潇潇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张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问出了那个在他心里盘踞了好几天的问题:“林潇潇……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心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潇潇在他的冲撞中偏过头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带着水汽和迷离,但那种迷离中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
她没有犹豫太久,抬起手摸了摸他在发力时绷紧的下颌线。
“在C市那会儿……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我应该认识的。算命的跟我说那是姻缘线没断,我不信,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去找你。你知道吗……我从来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但对你是例外。”
她说那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混着喘息和身体的撞击声,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高文的耳朵里。
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地撞了一下,是一种比痛更难承受的酸胀。
他用力地抽送了几下,在她体内深处射出了第一股精液。
林潇潇在他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林潇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阴道猛烈地收缩着,然后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喘了几口气,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依然硬挺地埋在她体内,又开始慢慢地抽送。
林潇潇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重新开始的动作,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惊讶和被满足的赞赏。
“你还有力气?”
“你不是说这三天都不是安全期吗。”他说,“那三天后才有可能放我走。”
林潇潇笑了,那是他今天见她以来她第一次真正地笑,“算你识相。”
她翻身把他压到下面变成了女上位,扶住他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肉棒重新对准自己的穴口,用力坐了下去。
她开始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胸前跳跃着形成一道道让高文移不开视线的弧线。
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一面扭动腰肢一面对他说:“高文……我要你记住,你欠我的,是你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所以我要你补偿我,是用你这个人。”
高文伸手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入,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林潇潇的声音在他的冲撞中变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然后她又一次高潮了,整个人软瘫下来趴在他胸口。
他没有让她休息太久。
他翻了个身把她侧过来,从侧面进入了她的身体,然后他们又换了姿势,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插入,最后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的结合,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着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