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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光（第6页）

碧琪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下。

紫悦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脖子回到了一个更自然的角度。

你捡起那根树枝。

泥土还在。你之前写的“白”已经被你抹掉了，但旁边的地面是平整的。你用树枝在上面画了两笔——

不是字。

是一个问号。

“？”

你把它写得很大，大到碧琪歪着头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哦！”她的耳朵弹起来，“他在问问题！”

紫悦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那个问号，然后抬起头看着你的脸。你的表情很平，没有着急，没有害怕，就是等。

“……你想问什么？”紫悦说。

你握着树枝，在问号旁边又写了两个字。

“你们”

然后停下来。看着紫悦。

紫悦的耳朵转了一下。

“我们是小马，”她说，“这里是……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小马谷。”

你又写了一个词。

“你”

然后指了指紫悦。

“……我？”

你点头。

碧琪在旁边插嘴：“她在问你是谁！不对，她问你是——你是什么——哎呀就是问你叫什么名字啦！”

紫悦看了碧琪一眼，碧琪缩了一下脖子，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紫悦转回头，看着你。

“我是紫悦，”她说，“小马国的友谊公主。这位是碧琪派。”

碧琪举起一只蹄子，像在举手回答问题的学生：“我是碧琪！派对策划人！你生日什么时候？我可以给你办派对！你不知道你会不会唱歌没关系，派对不需要唱歌，只需要——”

“碧琪。”紫悦打断她。

“好好好我不说了。”碧琪把嘴巴闭上了，但眼睛还在笑。

紫悦看着你。

“我们不是敌人，”她说，“但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们想知道为什么。”

你握着树枝，停了一下。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在泥土上写了一个词。

“不知道”

紫悦看着那三个字，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碧琪的耳朵垂下来了。她的尾巴尖不再拍地面了，安静地垂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