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你一进去,它堵了。”
圣女低头看自己。
“我很大。”
“知道还钻?”
圣女把护腕举起来。
“坏了。”
哥哥没有接。
他的目光先落到她湿透的袖口,再落到她肩背下露出的一点药布。药布边缘被水气润湿,封边符光一明一暗。
他的脸色慢慢冷下来。
“伤哪儿了?”
“背。”
“薛沉舟看过没有?”
“看了。”
“怎么说?”
“没裂。”
哥哥看着她。
“没裂就钻冷水槽?”
圣女道:“我没喝。”
哥哥闭了闭眼。
“也没让你泡。”
他伸手,把干布披到她肩上。布是暖的,带一点旧木匣里的干燥味。
圣女抓住布边。
哥哥道:“护腕坏了,可以送来。”
圣女低头。
“门口有符。”
“那就等我想办法。”
“要等很久。”
哥哥没有立刻说话。后院很静,只有冷泉水声从槽里低低流过。铜绿旧灯亮着蓝火,火光落在哥哥袖口,没有风,也没有晃。
圣女把护腕往前递了一点。
“我想给你看。”
哥哥看着她。
她又说:“我也想看你。”
哥哥原本要说的话停住了。他看她很久。
“所以钻脏水槽?”
圣女道:“是冷泉回流槽。”
哥哥道:“你现在身上都是冷泉回流槽里的泥。”
圣女低头看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