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洗?”
“先进去。”
哥哥接过护腕,用另一只手扶住她没伤的那边手臂,圣女跟着他往屋里走。
走到门前,她忽然问:“这次你不先骂半个时辰吗?”
哥哥推门。
“先欠着。”
圣女脚步停了一下。
“能少一点吗?”
“看你伤口。”
圣女觉得这笔账很危险!
归墟司后院小屋里,一盏暖灯亮起来。
哥哥把圣女按到椅上,取干布擦她发梢和袖口。水珠滴到地上,很快被地面旧阵吸干。
圣女坐得很直。
哥哥看她一眼。
“疼?”
圣女想起薛沉舟。
“疼。”
哥哥手停了一下。
“哪里?”
圣女想了想。
“背上那块肉。”
哥哥闭了闭眼。
“薛沉舟怎么记录的?”
“不知道。她不让我看报告。”
哥哥把干布放下。
“她做得对。”
圣女看他。
“你也不让我看?”
“嗯。”
圣女低头。
哥哥拆开她肩背边缘的药布,只看封边,没有碰伤口。符光被水气冲散了一层,边缘松开一点。
哥哥的声音更低。
“看过了还钻水槽。”
圣女道:“护腕裂了。”
“护腕裂了,人可以不裂。”
圣女想了一会儿。
“我也没裂。”
哥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