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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到王（第2页）

陈轻尘把留影翻过去，背面还有一行很小的字：【能找见，但不好看。】

宋归云揉了揉眉心。

林清昼腰间的铁链轻轻地动了下。

贺沉山把留影压到简报最底下：“讲正事。”

副院主赶紧点头：“苏师姐正事也写了。她说两路小票都不能公开并案，先按低价维修链、外围耗材和撤诉口径分别查。她还说，谁再把殿下围脖图传出去，就让他去外城日晷旁站一天。”

陈轻尘道：“日晷旁现在不准站人。”

副院主闭嘴。

陈轻尘把算珠放回匣中，抬手一拂，长案上方浮出一片淡淡的王令谱影。那片影子很空，几条线散着，聚不成形。

林清昼问：“魔族那边？”

她先开口：“算不到王。”

陈轻尘把第二枚算珠推过去。谱影里散线晃了晃，仍旧没合：“散。没有王令聚合，没有成势王权，没有跨域号令。几处边境魔息有抬头，但跟五常这批末端错时对不上。”

宋归云接上：“阵图也没有王令聚合。若按魔王归来查，证据不够。”

陈轻尘看向沈知白，说：“知白，说下你的推算结果。”

沈知白坐在靠后的位置，面前只有一支笔和三张副签。她从进殿后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听。听到这里，她把灯影残痕那张副签往前推了半寸。

“异常不是散点。”

大家都看过去。

沈知白继续：“同火义修、民用灵器互助会、日晷附属校时牌、常明灯外围扣件、兽栏饲喂阵、山下照明符。形式不同，口径相近。低价、先用、绕开正规接口、责任留给旧件。它们没有把同一处打穿，却都往‘认时辰’这件事上碰。”

林清昼看着她：“所以？”

沈知白停了停，换了一张干净副签。

“暂不可定性。”她写下这五个字，又把笔放下，“但不能按散点事故处理。”

宋归云点头，把阵图卷起一半：“天没有整体偏。日影没有错。太阳升得好好的，末端在乱认。”

陈轻尘道：“魔王线不能丢。算不到王，不代表可以不防。”

这句说完，殿里安静下来。黑匣角落的小印在灯下微微发灰。医药部主事把黑匣往前推了一点。

“薛沉舟师姐急检后封的。”主事道，“伤势归医药部，残响可给天算塔和阵法部看副本。黑匣里有旧战底噪，旧得不该在五常出现。”

贺沉山的手指在案边轻轻一扣。

“圣女呢？”

吴初静站在主事身后，答得很快：“在琉光小筑留观。封边稳定。能吃热粥，不能吃凉物，不能拔剑。”

林清昼轻笑了声：“她怕不是巴不得不用圣剑。”

殿内又陷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