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莺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自我怀疑中
感觉还是没经验,orz
第68章邪神的祭品22
黑暗中,男人在迟莺面前沉默而高大。
迟莺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对方靠过来时的呼吸粗重潮湿,像是置身于潮湿黏腻水汽氤氲的狭小浴室,只是迟钝的大脑猛一下感知到了涂骄喜悦的、有些贪念的欢愉。
软若无骨的手被十指合拢拉了起来,涂骄牵着迟莺的手,踩着漆黑往回家的方向走。
前路又黑又暗,这是平静中带着诡异的小山村,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迟莺一边走一边回头。
这时候那些诡异的影子已经不再视野中,回头看只能看到房子暗色的影子和有些阴森的高大树木。无形的森然注定今晚可能不太宁静。
迟莺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跟在涂骄身后。
“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日子和过去一样,不会有任何变数的产生,我是小莺的哥哥,小莺是我的宝贝,谁都不会来打扰我们。”
“等过了明天,我们就去收割麦子。小莺喜欢喝的橘子汽水买一件,到时候你就在田埂上看着哥哥干活,累了就躺在树底下,我给你在两个大树下绑上吊床……”
男人的声音并没有面向其他人时的冷冽,反而话繁密而柔和,牵着自己的那只手力道很大,大力揉捏着迟莺的手指,这是农村生活再日常不过的场景,迟莺听得有些遍体生寒,他微微偏过头,涂骄的侧脸线条冷峻硬挺,有些不近人情。
迟莺垂下眼,把心中所有的疑问都吞了回去。
涂骄拉了一下绳子,院子里的灯就亮了。原始黄色电灯泡说不上好看,但能驱散黑暗。很安静,迟莺往楼上看了一眼,蓝色的窗户玻璃折射出诡谲的橙光,迟莺多看了几眼,小脸上满是困惑。
这个时间点,确实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时候晚上会隐约露出来人声,有点像女孩子之间打闹的声音,也夹杂着一些男声说话。
涂骄想起来什么,三两步跑上楼,很快提了两个黑色塑料袋下来。弥漫的浓郁恶臭,这种恶臭无孔不入,迟莺捏着鼻子,涂骄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单单是闻一下就会感觉到不适,迟莺没有多想,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凑在花露水面前闻了两口,那种气味犹如附着在鼻尖,他捏着鼻子,心有余悸:“好臭啊。”
脸色苍白,捂着肚子蹲下去,眼角沁出晶莹的泪意。
猛一下,他记得好像今天没有见到过那个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老头子。
后背的冷汗贴贴着裙子,白色连衣裙的布料还算透气,迟莺此时却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冷的,那两兜子肉底下渗透着暗红色的血水,迟莺粗粗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
红色塑料镜子映出迟莺苍白荏弱的漂亮脸蛋,唇色在受到惊讶后呈现出淡粉色,眉心有一颗用红色塑料钻贴着的小痣,有点乖纯又有点可怜。
金色的脉络以一种纠缠的姿态一路蔓延,线条像是活了过来。
逐渐在眼中变得扭曲,扭曲成……一条条蛇。
“小莺,小莺。”
男人大声在院子里吆喝,打了水用力搓洗丢过垃圾的手,手上还带着湿淋淋的水,就大步往院子里走。
一掀开门帘,看到迟莺闭着眼睛栽在地上,呼吸声很小。
他视若无睹,壮实的手臂在抱起迟莺时肌肉一紧,把迟莺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黑漆漆的眼眸盯着迟莺,那么轻,浑身上下似乎都没多少肉,却在抱在怀中的一瞬间,仿佛抱着一团柔软的小猫崽子。
“肯定是太困了,夏天容易困多睡睡好。”
涂骄嘴里嘟囔,单手按着打火机,给蚊香点上,一把拉上了白色的蚊帐。白色的薄纱把迟莺笼在一片朦胧中,像是陷入昏睡中的公主。
*
“正好,不大不小。”
小个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用干毛巾把棺材板上擦了擦。敞开口的棺材里,每一口中都塞着一具柔软的身体,短袖防晒衣,确实是刚好,每一个都刚刚卡在恰到好处的界限。
头顶着棺材,脚也抵着棺材,确切来说应该是严丝合缝,似乎制作的棺材的人为他们量身定制,确定无误后,便立刻合上了棺材盖。
设的灵堂中有人在跪着磕头,哀戚中透着凄惨。
涂骄进到黝黑的侧门,皱了皱眉:“不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