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愈发昏沉,一夜无梦。
等他再睁眼时,书桌后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岑云度心中好像一空,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洗漱后,他换好床边叠得整齐的衣物,发热的症状已经没有了,岑云度打算前去道谢。
岑云度行至门前,脚步一停,转头扫了眼旁边的铜镜。
镜中人眉眼俊朗,衣冠整齐,虽然依旧带着病气,却难掩出尘的气质。
他满意的勾起笑容,用力推门──
后退,关门……
外面怎么这么多人!?
“砰砰砰”
“我知道你醒了!出来吧……诶呦,打我做什么。”贺锦元的声音透过门板撞进他的耳朵。
“贺锦元,你是不会好好说话吗?弄得像要吵架一样,他怎么说也是客人啊。”阙双滢收回刚刚敲完他的手。
贺锦元无奈妥协,缓和好语气刚要开口,门就拉开了。
“诶,你出来啦!休息得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阙双滢问道。
其余众人围了上去。
他稳住身形,面上不动声色。
“你可算醒了,老子快要憋死了!”
“老大特意吩咐我们不能打扰你。”
“小兄弟长得怪俊秀的,可有婚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岑云度礼貌答道:“多谢各位相救,岑某已无大碍。不知各位可否告知昨晚那位姑娘在何处,岑某想当面拜谢。”
贺锦元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你找我?”
万迎雪站在议事堂门口,眼眸明亮,唇边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岑云度眼前一亮:“正是。”
“跟我进来吧。”
岑云度向众人抱拳行礼告辞,迈步跟了上去。
议事堂摆着一座沙盘,万迎雪抬眼扫了一圈,沙盘周围的几个人识趣地离开议事堂,还顺带关上了门。
万迎雪抱臂靠坐在沙盘边,问道:“恢复得怎么样?”
“烧已经退了,还剩些皮外伤,不是大事。”
她了然地点点头:“还没想起来吗?”
岑云度摇摇头:“没有想起其他的事情。”
万迎雪眸光锐利:“你一人驾马躲避追杀出现在林子里,凑巧的摔在我的马前,现在又凑巧地失去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