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监护人?”
“没有。”
他身后的队伍开始骚动。
有人叹气。
有人踮起脚,想看看为什么这个通道这么慢。
工作人员把纸条翻到背面,确认上面确实有庆典事务处的临时印章。
“昨晚怎么登记的?”
“他问我叫什么,我说零。然后他说人够不够不重要,镜头里看起来够就行。”
工作人员闭了一下眼。
大概是为了忍住某种不适合庆典现场的情绪。
“站到扫描区。”
零走进白色框线内。
安检设备从她头顶扫到脚下。蓝光经过脸、肩膀、手臂和鞋尖,最后停在地面。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身份匹配中。
随后是第二行。
未发现有效公共记录。
工作人员皱眉,拍了拍终端边缘。
机器重新扫描。
这一次屏幕先是空白,接着闪过一个数字。
“0”。
数字出现得很短。
短得像屏幕坏了一下。
工作人员立刻按住确认键,那一行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临时见证人,允许进入。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条灰色腕带,扣在零的右手腕上。
腕带没有姓名,只印着:
“未分类观众”。
“庆典结束后不要从正门离开。”他说,“去北侧临时登记车补资料。”
“登记什么?”
“登记你。”
“我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吗?”
工作人员抬眼看她。
“站在这里不等于登记过。”
后面有人不耐烦地咳了一声。
工作人员把她向前推了半步。
“下一位。”
零走出安检通道。
地面还没有完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