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了她一眼。
“外观年龄未确认。”
“系统显示大概十九。”
“大概不是确认。”
零问:“这些解释里,有一个是真的吗?”
沈砚合上硬皮夹。
“真不真,要看能不能稳定。”
“如果假的更稳定呢?”
“那它会先被采用。”
这句话说得太平静。
连祝眠都抬头看他。
沈砚继续说:“采用不等于最终确认。管理局的职责不是立刻找出真相,而是防止未经管理的解释在公共空间中扩散。”
“所以你们不是查真相。”零说。
“我们管理真相进入社会的方式。”
“真相还要排队?”
“所有东西都要排队。”沈砚说,“人也是。”
零低头看自己的临时卡。
浅层复核对象。
她现在确实正在排队。
沈砚转向祝眠。
“带她去三层预审室。先做四项测试:事实层粘连、象征抗拒、公共归因诱发、声音反馈。纸条封入灰袋,自持观察可继续,但必须编号。”
祝眠点头。
“白门档案呢?”
沈砚停了一下。
“谁告诉你白门档案?”
祝眠说:“纪念馆回程路上,工作终端提示墓碑背面异常查询,备注关联D类门体。”
沈砚看着她。
“D类门体不是实习员权限。”
“对象已经听见过门声。”
“学校储物间?”
“是。”
沈砚的眼神终于有了细微变化。
“有无回应?”
祝眠说:“没有。只是短暂开缝和雨声。”
沈砚看向零。
“你听见什么?”
“雨。”
“还有?”
零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