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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伏笔管理局（第9页）

“像门里面有空气。”

沈砚在硬皮夹上写了一行。

“她用事实层比喻。”他说。

祝眠没有接话。

沈砚继续往前走。

“走吧。”

他们穿过浅层登记大厅，进入一部内部电梯。

电梯没有楼层数字，只有分类键。

物件。

人物。

声音。

梦境。

天气。

门。

最后一个按钮藏在最下面，颜色比其他按钮浅，像后来加上去的。

沈砚按了“人物”和“声音”。

电梯没有动。

屏幕提示：

复合异常，请选择主解释方向。

沈砚没有犹豫，按下“人物”。

电梯开始上升。

零看着那个“门”按钮。

它没有被按下，却在电梯启动后亮了一下。

很短。

祝眠也看见了。

她的手指动了动，没有说话。

电梯墙面是不锈钢的，映出三个人影。沈砚的影子笔直，像他的制服。祝眠抱着文件，倒影被纸页切成几块。零站在两人中间，玻璃里有倒影，地上仍然没有影子。

电梯里的广播响起：

“欢迎进入伏笔管理局内部区域。请记住，解释是公共资源，不得私自占有。真相是高风险材料，不得未经加工直接投放。”

零问：“真相为什么高风险？”

沈砚说：“因为真相不负责安慰人。”

“解释负责吗？”

“解释负责让人活到明天。”

这句话让祝眠抬头。

她看着沈砚，像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听见。

电梯到达三层。

门打开时，外面是一条安静得过分的走廊。

走廊两侧全是玻璃房间。每间房间里都有一张桌子、一盏灯、一件异常物，和一个正在记录的人。玻璃很厚，里面的人说话外面听不见。门边的电子牌显示不同状态：

意义预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