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发布待定。
情绪风险过高。
事实含量不足。
解释过度,退回重写。
零经过一间房间时,看见里面摆着一只旧鞋。
鞋是儿童尺码,鞋尖磨破,鞋带断了一截。桌前坐着两个解释员。其中一个指着鞋说话,另一个不断摇头。电子牌上显示:
旧鞋:疑似撤离线索疑似遗弃主题疑似成长隐喻。
祝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旧鞋类很麻烦。”她低声说,“太容易被解释成离别。”
“它可能只是鞋。”
“所以麻烦。”
另一间房间里,桌上放着一只透明录音盒。
录音盒里没有物体,只有一圈一圈跳动的声波。电子牌写:
R-017雨声录音,来源不明。
零停住。
录音盒旁边坐着一位女解释员。她戴着耳机,脸色苍白,右手不停在记录板上写字。写几行就停下,像要努力想起什么,又像努力忘掉什么。
沈砚注意到零停步。
“你对雨声敏感?”
“我听过。”
“在哪里?”
“庆典麦克风里。学校白门边。口袋里的纸有时也像湿了。”
祝眠立刻看了她一眼。
“纸条有声音?”
“很轻。”
祝眠脸色变了。
沈砚把这一条记下。
“灰袋封存时加听觉标签。”
“我说过,不封存。”零说。
沈砚看向她。
“自持观察不是自由持有。它只是把封存位置暂时设置在你身上。”
“我不喜欢这个说法。”
“说法不影响状态。”
“会。”零说,“你们这里所有东西都被说法影响。”
沈砚的笔停了一下。
祝眠也看向零。
这句话在伏笔管理局走廊里,比在学校或纪念馆更危险。
因为这里的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沈砚没有反驳。
他只是说:“这就是我们存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