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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英雄表情训练（第8页）

宴白愣了一下。

然后他真正笑了。

笑声很短，甚至有些不像英雄。它没有悲伤美学，没有克制，没有负担。只是一个人听见一句荒唐但准确的话，没能忍住。

陆归宁立刻说：

“休息五分钟。”

助理按下计时器。

屏幕显示：

英雄情绪偏离，短暂休息。

宴白的笑很快停住。

他像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不合适的事，抬手想整理胸前勋章。可他的指尖刚碰上晶体，勋章内部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更明显。

透明晶体里没有出现画面，却像有很多非常细小的光点从内部浮起，又迅速沉下去。零看见其中一瞬间，有什么白色的东西掠过。

像门。

又不像。

祝眠的手指已经按在观察表上。

她写：

空白勋章受零接近影响，出现二次亮度波动。

写到“受零接近影响”时，她停了一下。

然后改成：

空白勋章在零接近状态下，出现二次亮度波动。

零看见了。

“你改了。”

祝眠低声说：“前一句像因果。”

“可能就是因果。”

“也可能不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不知道了？”

祝眠没有抬头。

“从它比较安全开始。”

陆归宁走到观察区前。

“祝眠解释员，请把你的记录暂时交给委员会备份。”

祝眠抱紧文件。

“这是伏笔管理局观察记录。”

“英雄事务委员会有权调阅任何涉及英雄形象风险的材料。”

“调阅可以，备份需要流程。”

陆归宁看着她。

“你是实习解释员。”

这句话今天祝眠已经听过一次。

沈砚说的时候，它像一条规章。

陆归宁说的时候，它像一句提醒：你还不够资格保护你想保护的东西。

祝眠脸色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