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作为红伞认主反应。”
祝眠的声音冷下来:
“不可以。”
邱澜看向她。
“祝解释员,你今天只是临时观察员。拍卖行有申请解释权,伏笔管理局有审核权,不是即时否决权。”
“我可以即时冻结。”
“需要高风险依据。”
祝眠指着零的手。
“待解释人员受伤。”
“受伤不等于高风险。”
祝眠又指向旧红伞。
“未登记红色雨具。”
“这正是需要登记的理由。”
“你们不是想登记,是想命名。”
邱澜终于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祝眠,笑意淡了一点。
“命名如果能让它被保护,有什么不好?”
吴立安忽然说:
“它不用保护。”
所有人看向他。
他把旧红伞抱在怀里。
“它就是一把伞。漏雨,伞骨断,铁丝扎手。拍不了,也卖不了。你们刚才卖的那把比它好看多了。”
顾问低声说:
“原件的破损更有价值。”
吴立安看着他。
“它破,是因为我没钱修。”
这句话落下后,连邱澜都短暂沉默。
因为它太实在。
实在到一时间很难被接进拍卖话术里。
但邱澜很快找到了位置。
“贫困使用痕迹可以增加它的底层真实性。”
吴立安的脸慢慢沉了下去。
“你听不懂人话吗?”
安保上前半步。
祝眠立刻挡在两人之间。
“不要升级现场冲突。”
邱澜轻声说:
“吴先生,我们不是要抢走您的伞。我们可以按市场价值收购。若它通过预审,您将获得一笔非常可观的补偿。您只需要配合我们完成一段来源口述。”
吴立安问:“怎么口述?”
顾问拿出一张表。